感;中国如此被摸,感觉对方是在向自己耍流氓。双方的认识与感觉,绝不在一个层面上!
思虑及此,晏世轮猛然而惊,特么的,这不是今天松江事件的翻版吗?看来英国人没少干这种勾当!自己不能请绕了他们,但是,也不能破坏掉在欧洲的苦心经营,怎么办?思虑良久,晏世轮转而用英语道:“约翰?威德尔,受雇于“科亭商团”,是英吉利最好的船长之一,我不仅知道你,还知道你背后的主子,你们自认为有权利开战或是苟合,有没有问过明帝国的意思,抬起你的头颅,伦敦的劣质牛奶让你晕头转向了吗?”
如同晴天霹雳一样,这一番话说下来,让威德尔顿时坐在了地上,这个年轻人是谁?怎么对自己这么了解?天啊,我的上帝,他怎么全都知道?
看到自己的恐吓有了成果,晏世轮继续道:“还是那句话,想要和平的。我就是你们的上帝,我从不吝惜财富,通商可以带来的收获,你懂的”
威德尔彻底蔫了,唯唯诺诺的道:“这位尊敬的指挥官,众船员与军士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要不我们边说边谈?”这个威德尔一边说,眼珠儿一边滴溜溜乱转,明显是在想着脱身之计。不理他的这幅样子,晏世轮拂袖而去,一点诚意都没有?饿他们三天再说。
于是,金乡军带着战利品——两艘盖伦船,还有船上若干财富、货物,以及仅剩下的三十几人英国俘虏,开起锚,浩浩荡荡又向京师进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