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为此开战前夕,水军所有船只都运用了起来,建邺仓的粮食,有武库令国渊统一调度,一批批运完庐江。
八万大军,每日所需粮草巨大,而作战前线,韩烈向来主张所有军士每日三餐都要管饱,虽说肉食菜肴不可保证供应,但保证每个士兵每顿吃饱肚子,却是韩烈的死命令。
一日三餐白米饭管饱,这个待遇也就战时才有,平常各军每日只管两顿饭,这不是克扣,而是这个时代百姓的饮食习惯,一般只有豪门世族家里才会一日三餐,寻常百姓两顿饭能够吃饱就不错了。
所以战时韩烈提出三餐白米饭管饱,这项措施对于军队士气来说,无疑有着强大的号召力。尤其是对于水军来说,他们由于生活在水域,而这个时代的长江水域,那可是鱼虾成群,即便是数万大军行军,仍旧可以捕捞到不少鱼虾腌制肉脯作为下饭之用。
江东盛产盐巴,尤其是韩烈改良盛产的精盐,如今不但盐渎、海盐等地有盛产,会稽郡内有有几个盐场,以至于精盐如今不但远销辽东漠北,甚至荆州刘表也成了韩烈最大的客户。
而腌制肉脯,用精盐腌制无疑是最佳的美味,起码对于当下的百姓来说,这就是上好的下饭菜肴。
可以说精盐在一定程度上改变了江东百姓的生活习性,以及大大的缓解了困扰的健康问题,要知道江东地域,水网密集,病虫蚂蝗多如牛毛,不但对人有害,对牛羊都有强大的杀伤力,但精盐成为江东百姓手中的廉价物品之后,自然也就成为了消毒,以及杀死蚂蝗吸血虫等病害的有利药品。
据各地统计,自从三年前盐巴在江东成为廉价物品之后,江东百姓在疾病方面的死亡率,已经从原来的每年超过一万人的死亡率,降低到不足两千人的疾病死亡,可以说减少了百分之八十。
其次盐巴对荆州刘表的供应,不但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效益,也让双方的合作架设起了一道桥梁。这三年来,韩烈帐下的程昱和水军主薄陈矫二人,已然成为了刘表的上宾。
韩烈也从来没有流露出对荆州有丝毫染指之心,但作为韩烈使者的程昱与陈矫二人,却一直在游说刘表,并且明确表态他们共同的敌人是盘踞在豫章郡的孙策。
刘表与孙策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原因天下皆知,那就是孙坚死于刘表之手,为此刘表也从来没有想过向孙策调和,双方近年来围绕荆南四郡之事,已经多次交手,刘表虽然兵马众多,但缺乏良将,以至于数年下来,荆南四郡的长沙郡与桂阳郡,始终未能夺回不说,武陵与零陵二郡大部分土地如今都落入了孙策之手。
为这事刘表已经派帐下从事伊籍与王粲,曾多次南来拜访韩烈,约谈共同讨伐孙策之事。
对于伊籍与王粲二人,韩烈自是礼敬十足,深相接纳,并且韩烈帐下的程昱、陈矫、张昭、荀攸等人也都多有与二人结识,以至于二人在感叹韩烈礼贤下士,帐下文臣云集的同时,在刘表面前,也是多有进言韩烈为人谦恭,乃汉室忠臣的形象。
此番韩烈出兵柴桑之前,已经再次派程昱与刘表达成协议,共同讨伐孙策。为此刘表起兵五万,派心腹大将蔡瑁亲自坐镇江陵指挥,命令荆州战将文聘为先锋大将,刘磐为副将、张允为水军大将讨伐长沙,与韩烈互相呼应。
十一月下旬。浩瀚的鄱阳湖湖面,寒风凛冽,战旗猎猎。江东水军两大副都督周泰蒋钦,左右大将凌统徐盛,统率三万兵马为前部,与退避三舍的周瑜所部水军,展开了一番追击战,虽然徐盛和凌统求战心切,但却因为周瑜的退让,第一天的水战,仅仅持续了半日,就被鲁肃下令鸣金收兵结束。
双方的损失都微乎其微,退回营寨的周瑜,看到缓缓退回去的江东水军,皱眉对身旁的副都督程普道:“鲁子敬是个能人啊,此人精于战略兵法,又善于排兵布阵,此番韩烈倾巢而来,只怕已经存了亡我之心,如今咱们为了给主公争取时间,只能拖着打,只要主公能够歼灭此次来犯的刘表所部,不但可以壮我军心,也能彻底在荆南站稳脚跟,如此我们就算丢了豫章,也是值得的。”
“公瑾所言虽说不无道理,但豫章我们经营多年,若是就这么舍弃实在是不甘心啊。其次主公这次率部前往长沙迎战,所部只有三万兵力,却要面对刘表五万大军,胜算实在难以估算。还有我鄱阳湖虽然有三万水军,可陆地上临时征调的五万民夫,如今分别镇守柴桑、彭泽、南昌三地,防御力实在让人担忧,若韩烈让水军牵制我们,派步卒攻取三城,断我等后路,用不了三个月,我们在鄱阳湖就会被活活困死,为此吾认为咱们还是应该趁尚有一战之力,寻机与韩烈水军决战,若能破敌自然是再好不过,若是战败,则集中所有兵力退守南昌,如此纵使战败,亦无憾。、”程普迟疑之下,却提出了反对意见,在他看来在水面上拖延时间,远不如利用坚城防御来拖延时间更保险。
“德谋之言,吾认为更为妥当,南昌素来是豫章首府所在,城墙高耸,易守难攻,如今江东水军势大,与其在江面对抗,还不如在城内坚守。”副将芮玄思虑之下,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