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人才刚刚走到门口,听到背后传来一阵吼叫声:“就是她们两个,快点抓住她们!”
“走啦,还愣在那里干什么!”霍静音一听这声音不妙,连忙对她说道。
两人没命地跑起来,直到她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说道:“我真的跑不动了。”
霍静音看了看身后,发现没有什么人追上来,便停下来松了口气:“还好,他们没有追我们。“
这时有辆计程车来了,霍静音拉着她想上车,然而蓁蓁却不安地说:“我的手袋刚才匆忙之中没有拿来……"
“你的手袋是名牌吗?”霍静音问道。
她咬着嘴唇摇了摇头。
“不是名牌,难道还是限量版吗?赶紧上车吧,如果你再回去拿,我怕我们没命回酒店了。”霍静音连推带搡地将她塞进了车子里。
可是她的心里却像有几根线牵着,因为那个手袋正是安子墨送给自己的,对她来说意义非凡。
到了酒店门口,霍静音说道:“我要上楼去睡觉了。刚才那几杯啤酒喝得我头晕晕的,你自便吧。”
她回到了酒店房间,想着那个遗失的手袋。她很想回去拿,可是又害怕。她换下了霍静音给自己的那件绷带式洋装,穿回了自己的衣服,才觉得舒服很多。坐在床前脱高跟鞋,揉着发酸的脚踝,心里想着真不上算,本来是想体验生活,现在不仅没有体验到,反而令自己丢失了一只有纪念价值的手袋。
正想着,门铃突然间响了。
她以为是霍静音来了,于是跑出去开门。可是门口却一个人影也没有。这时酒店房间的铃声响了,她关上门去听电话。
然而那电话一接起来,她对着话筒叫了一声喂之后,对方没有任何的声音。她吓得把话筒给丢掉了,有一种冰凉的寒气渗进了她的发根里,再漫布到她的五脏六腑里,她想起那个神秘的男人。难道他又出现了吗?千里迢迢跟踪自己来到这里,他到底是什么人?是人还是鬼魂?
她在床上呆坐了半晌,看到那话筒一半还搁在床上,于是拿起来,听到那边传来挂断的声音。她屏住呼息,将话筒搁好。这时门铃又响了起来,一遍又一遍的。
她惊跳起来,吓得魂魄都飞散了。
“蓁蓁,开门呐!”门外传来霍静音的声音。
怎么是她?她打开门,看到霍静音站在门口,沉着脸。
“你在搞什么?这么晚才开门。”她从蓁蓁的身边绕过去,手上还拿着沐浴露跟洗发水,“我房间里的水龙头居然坏了,你说这是什么总统套房,来你房间借用一下。”
“哦,那你去用吧。”她从凉粟嗖的思绪中苏醒过来。
“你怎么了?脸色都发白了?”
“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有个男人在摁门铃?”她的心很紊乱,微微地打了个寒颤。
“你发骚啊?什么男人?”她的话令霍静音一愕,随即毫不掩饰地说道。“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知道霍静音误会了,急得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刚才有人在摁门铃,但是我一打开门居然什么人都没有。”
“你以为在拍鬼片啊。”霍静音打了个呵欠,脸上带着慵懒疲惫的表情,“既然你打开门什么人影都没看到,你怎么知道那就是个男人。”
“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你刚才来的时候真的没有看到有什么人吗?”她的心头郁结了一团焦虑与不安,刚才在酒吧里闹出来的风波,已经够令她心烦意乱了。
“没有啊。除了我,你的门口真的没有人。我不跟你胡扯了,先去洗澡了,好累。”霍静音扭着胯走进了她的浴室。
难道是自己臆想出来的吗?刚才的那个摁门铃的声音难道是自己潜意识之中想像出来的吗?她紧闭的嘴唇微微地蠕动了一下,可是没等她平静下来,那门铃声又响了起来。
那一声,二声的门铃声搞得她胆战心惊。她望着那道紧闭的房门,仿佛有个什么可怕的东西会闯进来一样。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嘎然而止,传来霍静音的声音:“快去开门啊,真是烦死了。”
她没有办法,只能走到门旁,从猫眼里张望,居然没有看到任何的人。她的脸上露出了强烈恐怖的表情,紧接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不安紧紧地攫住了她的心。
但是门铃声还是在持续不断的,就像跟她存心过不去似的。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管胸腔里心跳得嘣嘣直响,但还是把安全链系上,鼓起了勇气将门打开,门口站着的那个人令她目瞪口呆。
“我能进来吗?”傅天宇的脸上挂着风尘仆仆的表情。
“你……你怎么来了?”她赶紧拉开安全链,让他进来。
“我来这里出差啊,跟你住同一家酒店。”傅天宇的表情愉悦至极。
“这么巧。”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困惑不解的表情。
“是啊。我来是不是打扰你了?”傅天宇看着她的表情,笑就像闪电一样消逝了。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