蓁蓁惊魂未定,简直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她想了想,拿了手袋与钥匙,刚打开门的时候,傅天宇就站在门口,手上捧着托盘。
“你去哪里?”他奇怪地望着她,意思是她刚刚不是才回到家吗?
“我一个人呆在房子里很害怕。”她小心地说道,一边还不安地往房里看去。
“害怕?发生了什么事?”傅天宇拉着她进入到客厅,将手上的托盘放下来,刚煎好的牛排芳香四溢。
“我家里好像有人来过。”她心有余悸,仍不住地哆嗦着。
“怎么会有人?”傅天宇走到厨房里,又走到她的卧室,把她每一间房间都看过了,这才返回来说道:“没有人啊。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今天收工时,居然发现我冰箱的门是打开的,还有卧室的窗户也是开着的。但是我每天出去之前,都会把房子里的东西都检查一遍才会走。”她睁大眼睛,深陷在回忆里还有几丝毛骨悚然。
“会不会是你们家的窗户,或者冰箱坏了。”傅天宇走到厨房,拉开了冰箱,但是冰箱正常运转,没有发现异样。
“没的,我都检查过了,一切都很正常。”她不无担忧地说道,“不知怎么回事,我遇到奇怪的事情真的越来越多了,先是在街上被人跟踪,住酒店也被人监视,现在搬到这里来住,甚至有一天半夜我都看到有个男人站在我的床前。天呐,我到底要怎么办。”
她露出不知所措的样子,感觉很无助。
傅天宇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说道:“我一定会帮你的,你不要担心。先坐下来,我给你倒杯水,压压惊。”说着他一阵风似的取来一杯水放到她的眼皮底下。
她双手捧着那杯水,却没有喝,继续说道:“好可怕,我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但是他却在我的身边出现过好多次了,他在暗我在明。他好像知道我很多事,我在娘家他也跟踪我,后来我搬到酒店,他一样跟踪我……”
一种不安轻轻地将她包围了,恐惧从她的后背爬了起来,她使劲地攥着杯子,那种黑色的恐惧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那个出现的神秘人到底用意何在?每一次他出现,仅仅只是跟踪自己而已,也没有做出冒犯她的行为。可是这样的人藏在深处,使人防不胜防,一天不找到那个人,她一天无法过安心的生活。可是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即使要找出他,也是极困难的事。
傅天宇深深地睄了睄她,眼神中带着点思索,他将盛有牛排的盘子轻轻地推到她的面前,声音低柔而清晰:办法我们一起想,现在先吃点东西好不好?这是日本的神户牛排,味道很好的。”
他将刀叉递给她,她不得不接过来,面对着牛排,可是她一点胃口全无。
“我跟她已经分手了,所有一切都说清楚了。”他看着她切下一小块牛肉放进嘴里,感到很欣慰。
她木然地僵着脸,似乎不是很清楚他的意思,前两天霍静音来找她的时候,明明跟她说自己已经跟傅天宇和好如初了。难道过了两天,两个人又闹分手了?
“我知道她已经回来了。”她垂下眼睑说道。这盘牛排还煎得挺好吃的,加上她受惊过度,倒真的有点饿了。
“她回来的那天晚上,我们见过面,她突然间跑到我家里来了……”他仿佛决心要把自己的事好好地跟她交待清楚。
“是十五号那天晚上吗?”她不经意地提了一句,因为那一天她记得很清楚,正是霍静音从他家里出来跟自己谈话的那一天,也是她刚签了新戏的日子。
他诧异地瞥了她一眼,还是说下去:“对,就是那一天,我把自己的想法如数地跟她说了。”
“那她有什么反应?”她忍不住问道。
“她的反应比我想像中得要来得平静。她居然没有吵也没有闹,大概她自己也感觉到我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她了吧。”傅天宇的声音有点沉重。那天晚上他们醉酒又缠绵了一次,直到天亮他醒来,她居然无声无息地悄悄地就走了。不过这种事他当然不会跟蓁蓁提起。
“你们真的分手了?”她的嘴里发出轻细的诧异之声。他的说法与霍静音对她所说的那些话,相差太多了。他们到底是分还是没分呢。她自己也搞不懂了。
“是的。”他坚定地点了点头。从那天之后,霍静音再也没有跟他主动联系过。那一个晚上是个意外,他相信她应该明白的。
“哦。”她轻轻地应了一声,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他们两人截然不同的说法,令她觉得有些奇怪。
这时从门外隐隐地传来摁门铃的声音。
她刚切下一块牛肉,就听到有人在门口把门敲得砰砰直响。她与傅天宇交织了一下眼神,傅天宇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解的神色。他倾耳地听了一会儿,门外一会儿摁门铃,一会儿又敲门的,他终于忍不住站起身来,对她轻声地说了一句:“我去看下。”
门外的那个人敲得当然不是她的门。
傅天宇将门打开了,她也下意识地回过头,刚好撞上了霍静音的脸色,而且清楚地看到霍静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