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蓁蓁接了部新戏,最近她感觉到自己似乎转运了,也许是肚子里的宝宝带给她好运气。先是顺利地拍摄完了傅天宇公司的广告,接着又签了家经纪公司,这部新戏她是女二,戏份不是很多,是部古装片,在戏中常常要受女一的虐待,所以跪地受罚这样的戏占了绝大多数。对于已经怀孕的她来说是一个艰难的挑战。她隐瞒自己怀孕的事,尽可能地在片场保护好自己,但是也免不了膝盖跪得红肿或者身上有这样那样的擦伤什么的。不过好在肚子里的宝宝很争气,没有使她出现早孕的迹象,因此她还能忍耐一下。
这天又拍了场在冬天洗衣服的戏份,十根指头插入冰水中,冻得她都快麻木了。好在一条就过了,少受了点罪。她休息的时候,发现桌子上放了一份当天的早报,于是就拿起来看了几眼,而其中一个标题则吸引了她。
“当红玉女红星霍静音与明安集团CEO安子墨深夜密会,撇下绯闻男友。”这个骇人听闻的标题下面还配上霍静音与安子墨的图片,另外在上图片上方特意又登出了一张男人面目模糊的人像。不过她一眼就认出那是傅天宇。
傅天宇跟霍静音在一起,她是知道的,可是跟安子墨怎么又扯上关系了呢。她有些费解,细细地读那正文,文中不仅有板有眼地指出约会的时间,地点,甚至连她跟安子墨离婚的事也被写在里面。文中指出安子墨才刚离婚不久就火速搭上了前女友的亲妹妹,展开了一段关系错综复杂的多角恋。看到这里,她不禁要哑然地失笑了。她的作品被登上报或者杂志的新闻寥寥无几,即使有也只是一笔带过。而她与安子墨的婚姻则最被津津乐道,不过她名气不大,提到的次数也并不多。这次写霍静音的绯闻,竟然又把她跟安子墨牵扯进来了。
文中还写到安子墨与霍静音这些年以来,一直藕断丝连,早年因为顾忌到姐姐霍静言,才没有公开彼此的关系。近年来随着安子墨渐渐地走出前女友意外亡故的阴霾,又加上离婚的打击,两人再度燃起爱火。她看着这些煽情的话语,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
导演助理又叫她上场了,她将报纸反折好放回在桌子上就离开了,又拍了几场戏,终于到了收工的时候,场记进来说有人来看她。她抬起头发现原来是傅天宇来了。
“你怎么来了?”她有些意外地说道。
“我刚好在这里附近办事,听说你在这里拍戏,就想进来碰碰运气,想不到你还真在。”傅天宇露出爽朗的笑容说道。
“找我什么事吗?”她问道。
“找你吃饭行不行,顺便跟你说些事。”傅天宇道。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在一家西餐厅里。傅天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递给她,不说话,只是盯着她微笑。
她狐疑地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张五十万的支票,吓得大惊失色,连忙还给他说道:“这么多钱,我不能要。”
“这是你应得的。”他淡淡地说道,“这是你第一支广告的酬劳。”
“可是我的价码并没有这么高啊。”她觉得受之有愧。她在外面的行情并不好,不能说完全没有名气,只是有一点名气而已。说实在的,她的名气还不如在她的名字前挂上安子墨前妻的名声来得响亮。
“这是第一支广告的片酬,再加上第二支广告的订金,这样总可以了吧。”傅天宇一面说着,一面翻开了精美的菜单。
“你想找我拍第二支广告?”她略略地睁大了眼睛,仿佛有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怎么?你不想拍吗?”他快速地从头到尾扫了一遍菜单,尔后阖上双肘压在上面说道,“第一支广告播出了之后,反响挺不错的,我们的产品也渐渐被大众认可了,所以想加紧速度,再连续推出第二支广告。”
“我当然是求之不得了。”说着,她坦然地接受了那张支票,洁白柔滑的脸上漾起迷人的微笑,“托你的运,自从接了你的广告,找我拍戏的人也更多了。”
“你的手怎么了?”他猛然地抓起她的手说道,她刚才在外出的时候穿了件小羊皮的长大衣,在餐厅里时又脱掉大衣露出了里面七分袖的花呢连衣裙,手腕刚好从那宽宽的袖子底下露了出来。
她缩回手望了一眼那留在上面的伤口,已经结了痂了,足有三四寸那么长,是前些天拍戏的时候,不小心被水果刀划了一下,当时还流了好多血。
“没事,拍戏的时候受伤了。”她的嘴抿成了一条线。
“拍戏很辛苦的,你平时还是拍拍平面啊广告什么的好了。你这么拼命是干什么呢。”他不无同情地望着她,心里涌出了许多感慨。他顿了一顿说道,“我去过你家了,你妈说你现在怀孕了。但是你又没有跟她一起住,你现在还住在酒店吗?”
她有些意外地抬起脸,隔一会儿说道:“酒店每天住也不划算,我打算去租一套房子,离我娘家近一点,也可以照顾一下我妈。”
“你想找房子住?”他的声音出乎意料地抬高了。
她点了点头:“不用太大,只要干净点,设备齐全点,离我妈家近一点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