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树丫,一跃而下,朝着黑熊虎大吼了几声,但是后者无动于衷,虽然潇正已然跳下石块,但是盛怒之后黑熊虎确是出其的冷静,只是扬起那硕大的头颅,对天长啸一声,一路奔向冰岩蚕方向。
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毫光一闪,一把利剑出现在手中,这是平时潇正用于锻炼体魄时所用。加持元气之后,其威力也不可小觑。锋利的剑刃在地面上划出长长的一条缺口,脚下发力,快速追上那黑熊虎,手中长剑出鞘,铿锵一声,欲斩那根黑色的熊尾,但是如金刚般坚硬的熊尾似乎长了眼珠一般,灵活的弯曲躲避,将潇正手中利剑闪躲开来。
但是潇正并不打算放弃,而黑熊虎对潇正的砍杀并不感冒,似乎其目标只有一个,便是那正在结蛹的冰岩蚕。
“不管了,拼了,只能正面阻挡它了”,潇正发狠道。
同样的地点,昨天潇正还九死一生从悬崖之上跌落至此,命悬一线,今天确拿着利剑与身躯庞大的黑熊虎对峙,可谓反差巨大。一剑立在黑熊虎身前,明晃晃的利剑让黑熊虎眼中凶光爆射,毕竟灵智有限,就像一个三岁的孩童,不断挑衅之下又被激怒,更惶恐是野兽呢。
潇正举起手中利剑,并不畏惧,眼眸同样凶悍的与黑熊虎对视着,只不过他的凶悍与黑熊虎的相差太多,不过却也是颇有模样。黑熊虎咆哮一声,前腿忽然猛地抬起,庞大的身躯瞬间将潇正覆盖在自己的粗壮的前蹄之下,倘若被一脚踩中,定然粉身碎骨。
脚下发力,顺势就地一滚,手中长剑朝着即将落下的熊掌砍将过去,咚的一声巨响,枯叶飞舞,地面震颤,满天的枯叶打在潇正脸上,长剑应声砍在前蹄之上,只听见铛的一声响,竟有火星飞溅,似砍在坚硬的巨石之上,震得握剑的虎口都有些发疼,潇正心中一惊,“没想到这黑熊虎如此皮糙肉厚的,利刃都砍不开一道口子,不过也对,凭我现在的实力,恐怕确实连根毛都劈不下来”,心中暗暗想到。
低沉的吼叫在耳畔响起,像是在嘲笑对于黑熊虎来说乱弱无力的一击。翻身起立,心中虽然明白自己无论如何尽力砍杀都不能伤到黑熊虎半分,但是自己的目的并不是要击杀眼前被黑色鬃毛覆盖的大家伙,而是要为冰岩蚕赢得时间。
“哈哈,哈哈,黑毛怪,看我不砍死你”,哈哈大笑的潇正光说不练,手中长剑不断比划,却不也进攻,仗着自己小巧的身材一次又一次躲过黑熊虎的攻击。
终于,黑熊虎又一次被潇正彻底激怒,一声愤怒的咆哮之后,熊尾高高扬起,如同一根钢鞭一般,急速抽向潇正而去,一时躲闪不及,只能举起手中利剑,堪堪抵挡熊尾,如同泰山压顶,手握利剑的右手瞬间失去知觉,长剑也脱手而出,如同离弦之箭,击中不远处的一棵大树,那大树从利剑击中部位轰然炸开,碎木漫天,威力惊人。
潇正吞了口唾沫,要是刚才没有躲过这一击,自己恐怕如同那炸裂的大树一般,即便如此,自己的右手还是完全失去了知觉,自己不断的挑衅激怒终于将黑熊虎最为兽性的一面激发出来了,此时的黑熊虎两眼猩红,巨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随时都可能将潇正一口吞下。
此刻如果还和黑熊虎拼硬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瞅准时机,脚底抹油,再一次开始狂奔不止,似乎来到古兽森林中,潇正就一直在逃命中渡过,已经被兽性驱使的黑熊虎看到眼前的小人类要逃走,自然不肯罢休。
于是,在潇正的“带领”下,一人一熊又在这悬崖之下不断的兜圈,渐渐的潇正也开始脚力不支,而黑熊虎却一直穷追不舍,“现在应该差不多了了吧”,潇正心中想到。
于是,不再开始兜圈子了,而是朝向冰岩蚕结蛹的地方奔逃而去,越来越近了,但是远远望去,却看不到那翠绿色的肥胖身形了,只有隐隐一团白色呈现在眼前,仔细旋顾,原来冰岩蚕已经完成了结蛹,但是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肥胖的身躯已然不再,剩下的只是一颗只有一米左右直径的白色球形蚕蛹,心中大石终于落地,终于为冰岩蚕拖延了足够时间。
而看到冰岩蚕已经结蛹成功,自己再无机会将冰岩蚕的兽核吞噬的黑熊虎,将所有的愤怒都归结在潇正身上,更似发狂。手中纳物镯豪光一闪,将蚕蛹收藏起来,好在蚕蛹不大,否则纳物镯也不知道能不能一次性装下这个庞然大物。
可是接下来的事情让潇正头疼了,如何摆脱身后癫狂的黑熊虎,自己一刻钟也不能停下来,否则立马被会被撕碎。
淌过一条小河,也不知自己奔逃了多远,全身已经被汗渍打湿,背后黑熊虎一直不肯放过潇正,眼看到手的兽核就这么被眼前这个小小的人族搅黄了,它怎么不生气,看到其越过了一条小河,不知为何黑熊虎忽然停住了追击的态势,而是隔河对着潇正不断咆哮,声音回荡在幽静的森林中,惊得林中飞鸟作散,似乎不敢越过眼前浅浅的小河。
“难道黑熊虎惧怕河水?这没有道理啊”,潇正心中不解。片刻之后,黑熊虎竟然转身快速离开了,虽然心中疑惑,但是总算暂时摆脱了这黑熊虎,已经累得双腿如同灌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