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做不到。
“被你看出来了?好吧,我承认,那种能力的确有限制,不过嘛…”
话语一转,面色陡然下沉,眼睛微微眯起,从两人身上缓缓扫过。
“杀两个人我的确做不到,就算能做到,我自己也要付出相当的代价,最关键的一点,在我看来,我那些朋友的价值远比你们两个要足。如果真的发生大战,也许就没机会救人了。”
“目的不同,选择自然会有所不同,说到底,你们想要的不过是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罢了。他们虽然在大陆上实力不错,但在虚空中,就算全部加起来也不是你们任何一个的对手吧?”
不得不说,陈小浪的话说到他们心坎了。
泽拉斯等人实力强悍,但在虚空中却发挥不出十足的实力,就算是好几个人联手,也很难抵挡一位虚空君主,价值自然大打折扣。
而且情况就如陈小浪所说,他的确没能力杀死两位君主,但如果不顾一切瞄准一人,就算不能杀死,也有可能造成永远无法弥补的伤害。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一般伤害根本不足为惧,最怕的就是本源规则的伤害。
思索良久,反复权衡利弊得失,千钰不得不承认,陈小浪的确有和他们谈条件的资格。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了头,缓缓说道:“你赢了,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听到这话,陈小浪松了一口气,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只想知道我的朋友现在是死是活?具体被囚禁在什么地方?得不到确定的答案,我会换个方式与你们战斗。”
陈小浪说着,眼神略微变了,一股肃杀凛然的气息释放出来。
千钰毫不怀疑,如果陈小浪听到朋友已死的消息,绝对不会恋战,而是保留有用之身,一旦被他逃出生天,以他的天赋实力,将会成为虚空族的心腹大患。
玛尔扎哈传回的消息中,字里行间对这个年轻的家伙可谓是推崇备至,本来他们也觉得这只不过是夸大其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怎么办?真的要打?”
烬的心里不停的打鼓,有些不情不愿。
“放心,他的目的是救人,只要我们不对他下杀手,肯定不会有意外。而且你这里也只是关了一个人而已,在虚空的压制下,不足为惧。”
千钰的思绪流转,很快便将事情的脉络捋顺,心中也有了决定。
“你的要求我可以答应,但你要和我们两个分别打上一场,全赢了的话,人你带走,我们不为难你;输一场,你走,但不能带人。而如果两场全输的话,我也只能说声抱歉了。”
陈小浪眉头一挑,心中默默衡量了一番,轻轻点了点头。
这种以实力论成败的方式其实对他不公平,但考虑到只是单挑,把握还是有的。
局势主动权握在对方手中,由不得他不答应。
“没问题,告诉我关在这里的是谁?最好能让我见见他。”
“陈小浪,别得寸进尺,这已经是我们所能做的最大的让步了,谈不拢的话大不了刀剑相向。而且…”
千钰话音一顿,举起挂在身体另一侧的羊灵面具,缓缓戴在了脸上。
“如果你两场都能赢,我们就算想拦你也拦不住。你觉得我们是那种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的人吗?”
“好吧,我相信你,他的名字至少能告诉我吧?”陈小浪点点头,再次向对手妥协。
“这个可以,他叫维克托。”
“知道了,多谢。你们谁先来?”
心神收敛,气势随着收回,能量开始缓缓凝聚,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
“我来吧,在虚空中还没有真正发挥过实力呢,希望你能稍微让我进行一点。”
身材单薄,手持短枪的烬向前踏出几步,千钰随之退后,将战场留给了两人。
戏命师,烬,一个神秘的强者,所有见过他出手的人都死了,就算内瑟斯等人也没有和这个家伙正面交过手。至于能力和战斗风格,更是无从得知。
“知道我最喜欢和什么人战斗了吗?嘿嘿…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法师型人物,越是强大的,我就越感兴趣。”
烬伸出猩红的舌头贪婪的舔了一下嘴唇,看向陈小浪的眼神都变得恶心起来。
“很可惜,我不单纯是个法师。”陈小浪淡淡的答道,周身能量轰然散开,狂猛的气息让人不由侧目惊叹。
红白两色光团缭绕双拳,脚下闪烁着丝丝雷弧,体表生出一道道色彩各异的能量护盾,身体微微下蹲,蓄势待发。
烬的神色先是一顿,随即露出了残忍的表情。
“不是法师也无所谓,只要是强者,都能激起我猎杀的兴趣。”
“我期待着,看你如何将我猎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