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时期,我还是先避一避吧。”
老太太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叹,手中珠串拨弄的啪啪作响,“这倒好,活了这么大岁数,倒还要想着法的躲自己的女婿了。要是薛宇他不知道言儿的身世,咱们又何须怕他?何须忍他?”
蔺春秋道,“他虽是我的女婿,却也是朝廷重臣,而且你要知道,我与他向来政见不合,能忍则忍吧。”
老太太多少有些气不顺,顺手将手腕上的珠串摘下重重拍在桌上,“罢了,再忍忍他,看他能翻出什么风浪。”
不到晌午,赵氏和蔺氏就回府了,回来后向老太太说明了江家的情况。
“……云丫头才去,还有些不适应,我想,过些日子应该能适应的。”
赵氏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哭过的,老太太看她一眼,顺势拉过她的手臂拍了拍,“你也别太伤感,佛家有云,缘来则聚缘尽则散,你和那丫头的缘分也尽了,散了便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