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寐以求的天大好事，你居然抱怨痛。”
“其实，我感觉我只是个普通人，不敢接受如此大的好事。”
“是你自己谦虚了。”冷岭叹了口气，“女幻前辈是什么样的人，她看中的人，从来不会错，当初是，现在也是。”
“当初？现在？”
看到石珣询问的眼神，冷岭没有立刻做出回答，沉默一会儿，这才开口道。
“其实，我能够有今天的成就，全都要感谢女幻前辈，她教了我许多，是我的恩师，却从来不承认我。”
“你也许不知道，在我之前，我的家族只是一个依附于别家宗派的小家族，在我十岁的时候，一次去拜访一个村里的老者，恰好碰到在村里头牛的羽菱，毕竟年轻嘛，也许跟羽菱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缘故，仗着胆子责骂了羽菱，然后被羽菱欺负了。”
“羽菱？头牛？欺负你？”信息量有点大，石珣一时间难以消化。
“对呀，你也知道，羽菱的食量很大的，女幻前辈管得又很严，所以她经常趁悄悄跑出去自己找东西吃，以填饱肚子，自然就干了许多偷鸡摸狗的事情。”
“小岭岭，我听到了哟。”羽菱的声音远远传来，冷岭嘿嘿一笑，倒是没有再揭羽菱以前的丑事。
“也因为羽菱的缘故，我能够跟女幻前辈见上面，当时他看我还算聪慧，便稍作指点，估计那个时候她也没有在意，因为闯了祸，急着逃命，就没有再管我，等到五年后，我在修行上的实力已经进步很大，并且已经成功拜如当时的第一大宗门少阳宗。”
“巧的是，我当时所任职的是少阳宗掌管异兽的部门，更加巧的是，女幻前辈带着羽菱到少阳宗来偷……”
“小岭岭，我又听到了。”羽菱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不忿。
“哈哈，反正就是他们两个到少阳宗干坏事，被我抓到了，然后我认出了女幻前辈，再这样的机遇下，便结识了涂山家的第一天才，妖族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涂山女幻。”
“后来的事情倒是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我当时也没有想到，女幻前辈这么能闹腾，有一次我说我剑术不行，境界停止不前，她就跑去抢了天剑门剑圣戈渊的剑谱给我，被戈渊追杀了半个大禹朝；又一次，她看我只是习了少阳宗最基本的功法，然后跑去偷了前少阳宗宗主的《太玄天章》，并将其改名让我悄悄修习，最后被宗主发现，从大禹朝追杀到北寒之地，全程十二万八千九百里。”
听到涂山女幻以前的可笑事迹，石珣开心地哈哈大笑，问道：“女幻以前是不是很喜欢捣蛋啊。”
“其实也不算是捣蛋，很多时候都是无心之失，比如那一次被宗主追杀之后，宗主看我天资还算聪慧，破格收我为其弟子，正因为如此，才能让我有如此成就。”
说到这里，冷岭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一直都想拜如女幻前辈门下的，可是，她始终都拒绝。”
石珣疑惑地问道：“为什么？”
“因为，那个时候，她应该对于自己的传承，心中已经有了人选……”
冷岭话美说完，羽菱打断了他的话语。
“小冷岭，你怎么不想，如果主上选择了你，你的成就还没有今天这么大呢。”
冷岭猛地一怔，随后露出苦笑。
“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会这么想，但是，想到最后，我总是会认为，即便是舍弃这样的成就，能成为前辈的弟子，也是好的。”
“真是个笨蛋。”羽菱嘟着嘴，走到石珣身前，乖巧地坐在石珣身旁。
冷岭满脸笑意，没有回答，各自有各自的坚持与执着罢了，石珣不好评论，再一次沦为听客。
“所以，女幻前辈的眼光，从来都不会错的，你说对吧，小羽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