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珣趴在铁质桌面,感受着桌面的寒意,因为是冬天,所以这种寒意,异常的显著。
因为无聊,反正也没事干,一个上午没有人理会自己,石珣索性也就趴着。
没有想着离开,虽然他有这个实力。
他趴在桌上,无聊的数着桌上的尘埃,因为他怕麻烦。
与无聊的石珣一样,络染站在旁边的屋子透过玻璃看了他一上午,他不是无聊,而是烦躁。
那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之后,无名的烦躁。
“你居然也会有烦恼的时候。”女修悄无声息地出现,出现的一瞬间,屋里的所有监控瞬间消失,“我以为你永远都是那么一副胸有成竹的状态。”
络染脸上的笑变得诡异,转过头看着女修,说道:“你是妖,还是大妖,不是也会烦恼吗?”
“但是你是络染啊。”女修看着玻璃窗中无聊地趴在桌上的石珣,“修真界最狡猾的络染。”
“如果你说的是智慧的话,倒是的确只有蒲木能够与我匹敌。”
络染脸上的笑变成了自傲。
“但是他还是因为你被逐出了少阳宗。”女修看着那一份自傲,面露不悦。
“也是因为他离开少阳宗,所以到手的仙人玉没了。”络染仰起头,看了眼天花板,转过头,看着女修,“所以最后,你说是我赢了,还是他赢了?”
女修沉默不语,络染也乐得清静。
与此同时,蒲木在关押着石珣的那个公安局门口那个无证经营的凉面摊点了碗凉面,在小贩杀人般的眼神中,将对方半碗的小米辣全部倒入自己的面碗。
“很辣的。”小贩好心提心。
“我吃辣很厉害的。”蒲木对小贩咧嘴一笑,完全无视了小贩眼中的怒火。
找个避风的位置,搬开一次性筷子,在纸质面碗中拌了几下,蒲木闻着那迎面而来的辣香,面露陶醉。
一个穿着灰色袍子的老者远远的看到蹲在墙角,大口吃着凉面的蒲木,面露无奈,刚一走进,蒲木伸出右手使劲在头发已经搅成一团的头上饶了绕。
“你该洗头了。”老者强忍着恶心,从口袋这掏出一个手帕,捂住口鼻。
蒲木闻声,抬起头,但是动作太过猛烈,还没完全吃进口中的面条刷地飞起,各种酱汁随着面条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最烦你们这些有洁癖的人,”吃完最后一口面,蒲木大声喘息,嘴唇已经辣的麻木,“话说回来,你来晚了。”
“堵车。”老者面无表情的回答。
“哈……我没听错吧,堂堂的神算子告诉我他因为堵车,所以迟到了约会。”
“不是约会,是你单方面威胁我来的。”老者的语气变得不耐烦。
“元明清,你欺人太甚。”蒲木猛地站起来,“有本事你不来。”
叫元明清的老者看到蒲木的无赖模样,遇人不淑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们先办正事好不好。”
“不好。”
“蒲木,别得寸进尺。”
“元老头,我忍你很久了。”
……
“好饿啊。”为了节省体力,原本只是趴着的石珣现在将整个身子都瘫在了桌子上,“这群王八羔子也不知道送点吃的,犯人就没有人权了吗?”
不满归不满,牢骚归牢骚,石珣也只是趴在桌上,脑袋蹭了几下桌面,发了几句牢骚。
“他居然没有直接离开。”女修将石珣的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倒是耐得住性子。”
“是啊。”络染叹了口气,“这就是我所不能掌控的地方,他为什么不直接离开呢?”
“他没有离开的理由?”
“不,他有足够的理由,甚至……他有愤怒的理由。”
络染再次叹了一口气。
“算了,放了他吧。”
审讯室的门打开,石珣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接着趴了下去。
“你可以走了。”来人朝石珣喊了一句。
“哦。”石珣不冷不寒的回了一句。
出了警察局,石珣在门口见到了一个而老者和一个邋遢的男子在争吵着什么,出于好奇,石珣便多看了几眼,也许是察觉到石珣的目光,那两人停止了争吵,同时转过头好奇地看了眼石珣。
石珣对两人笑了笑,在两人回报以友好的笑容中,快速的收回目光,离开了警察局。
元明清看着远去的石珣,说道:“倒是有一份泰山崩而形不乱的气势。”
“明明就是个缺心眼。”蒲木撇了撇嘴,表达了自己的不削与轻蔑。
石珣自然不知道在自己走之后,有两个在修真界举足轻重的人物对自己做了个简短的评价,其实就算他知道,也不会理会。
羽菱嗖地一声出现,没有惊动任何人。
“上午去哪了?”石珣摸着羽菱的头,问道。
羽菱委屈的瘪瘪嘴,回答道:“警察局布置了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