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石珣的帮我挡了一刀,否则,我就回不来了。”
“我们欠他一条命。”
“是的。”冷漠沉默了几秒钟,“父亲,那个施展两仪冥火刀的人很强,一只手跟我和石珣战斗,完全压制,要不是最后石珣千鸟觉醒,我们两人都会命丧他的刀下。”
“这不重要,白绪自然有人会去对付他,石珣觉醒了千鸟,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是。”
“这以后你不要再出去战斗,临海市的修士和宏都市的妖族的冲突已经达到白热化,现在不光五大家族的修士,少阳宗和大禹朝也已经参与了进来。”
“就因为一个石珣和一个冷浅仪,我们……”
“你不懂,石珣只是一个导火·索,这一次修士与妖族的冲突虽然是有心人引导,却也实实在在是这几百年恩怨的酝酿所致,上一次涂山女幻的出现只是一个引子,石珣与季浅仪的事情也是,这一次冷家已经站错了位,我们只能尽量自保,我不希望你成为他们权利斗争的牺牲品。”
“父亲,我不明白。”
“什么?”
“既然父亲你都能知晓这一次冷家站错了位置,为什么家主他……”
“不是不知,是不能啊。”那声音长叹一声,语气中充满了无奈,“漠儿,政治这个东西,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简单的,还记得上次你枫哥儿的事情吗?”
“上次我在闭关,虽然没有直接参加,但是还是知道的。”
“上次的事情之后,冷家虽然没有伤到根本,但是也是元气大伤,嫡系失势,家主的威望已经大不如前,况且现在前任家主冷岭早已经不问族事,所以旁系的那些野心者开始蠢蠢欲动了,这一次的事情,便是他们从中作梗的结果。”
“漠儿,你一定要记住,你是冷家的嫡系,是冷岭一脉的族人。”
“父亲,我自然知道。”
冷漠的父亲没有再说话,整个屋子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父亲,需要我干什么?”
“保护好石珣,必要的时候,尽量让他欠我们人情,凌谦已经败于涂山女幻之手,只要等她回到宏都市,这场冲突必定会平息,现在就看大禹朝和少阳宗的人能拦住她多久,但是,不管多久,你都一定要保护好石珣,直到涂山女幻归来。”
“我明白了,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