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很差。”
突然一个男声在旁边说了一句，石珣转过身一看，一个三十几岁的男子，蓄着微卷的短发，披着一件灰色外套，正伸着头看着桌上石珣所谓的涂鸦。
“你……”石珣疑惑的问。
“我叫龟旋，这个咖啡店的老板。”似乎知道石珣想要问什么，那男子抢先回答。“这么烂的画你怎么好意思拿出来的？”
“喂！”
“我感觉也是，所以我不扣你绩效了，你直接写一份辞职报告吧。”江雪澜的语气带着戏谑。
“喂，领导，你……”
“乌龟先生，你们家今天的咖啡没有以前的好喝。”江雪澜因为石珣的窘态逗得笑出声，朝后贴在椅背上，对着龟旋不满地说道。
“我虽然姓龟，但请叫我龟先生，我跟那些乌龟是有区别的。”
“有什么区别？”
“有区别吗？”
石珣和江雪澜不约而同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当然，我比乌龟壳高级多了。”龟旋用手指在江雪澜的咖啡杯里沾了点咖啡放到嘴里，完全无视了江雪澜愤怒的目光。“恩？这群小子现在也学会偷懒了，居然直接接了自来水煮咖啡。”
“呸……还是二次品。你等下，我重新给你们换。”
龟旋显得很气愤，对江雪澜说完便气冲冲的朝前台走去。
“领导你跟这老板好熟啊，经常来这喝咖啡吗？”石珣看着龟旋的背影消失，对着江雪澜轻声问道。
“干嘛……别用那么恶心的眼神看我，不交辞职报告也绝对扣你绩效。”
“啊……那个……”石珣感觉很是尴尬，但又不敢出言顶撞，万一惹的她不高兴真的扣我工资咋办？
“不管哪个这个的，什么都也没用，你的绩效是扣定了，不过不是因为这张画，是因为你这个月旷工了。”江雪澜在自己的公文包里掏了掏，拿出几张写的满满的A4纸递给石珣。
石珣接过纸，看也没看急忙解释道：“因为我住院了，这也该算病假啊。”
“你有请病假吗？”
“那个……”石珣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可能直接说因为我被妖怪抓走了噻，尴尬的挠挠头，只得‘委屈’地接受这个事实。
“你之前负责的项目，因为项目方催得很急，所以我交给其他人负责了。”江雪澜刚端起咖啡杯，突然想到杯子刚刚被龟旋用手指沾了的，很是厌恶的放下，“你最近是不是缺钱？”
“啊……你怎么知道？”
有涂山女幻这个购物狂在，自己那点工资还真是不够她画，哎！！！
“我看你昨天在向他们借钱。”
江雪澜拿出一张便签，在上面快速的写出一个电话号码，递给石珣，然后说道：“之前给你的是下一个项目的资料，你先看一下，待会你打这个电话，他们公司网络需要维护，你去看一下。”
“领导，我画画PCB还行，你叫我维护网络。”
“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你就去假装专业地看一下，他们公司定期维护的。”
“这个……”
“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维护完了现场收钱就可以，我已经给他们老总说好了。”
“领导，你要几个点？”
“知道你缺钱，给你找外快呢。”
“谢谢领导。”
石珣从咖啡店出来，才记起忘记问自己要去赚外快的公司的名字，不过江雪澜给了他对方的电话，索性就打电话问吧，再回去麻烦江雪澜应该又要被骂了。
按照便签上的号码打过去，第一遍对方没有接，但是石珣也不是个那么容易妥协的人，在连续打了五次之后，一个略带愤怒的女声响起。
“喂……你谁呀，给你把电话挂了意思就是说我在忙，稍后回你，这点道理都不知道吗？”
“啊，不好意思。”石珣为自己的任性开始后悔了。
“快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您好，请问是……是……”
啪的一声，对方将电话挂掉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
石珣很是遗憾，暗想到自己也没有说错什么啊。
稍稍平息了一下情绪，石珣再一次拨打了电话。
“为，你烦不烦，我不需要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也别给我推销什么保险之类的。”那边的女声显得十分恼怒。
“不好意思，我不是推销保险的，我是奉我们领导的指示来给你们维护网络的人。”
“你是雪澜公司里的？”
“雪澜？”被这个声音突然这么一问，石珣猛地一愣，瞬间想起自己领导不叫江雪澜吗。，第一次听见别人用这么暧昧的称呼喊她石珣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对……对。”
“你怎么称呼。”
“石珣。”
“维护网络的话，你晚上再来吧，下午员工都在上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