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柳警官有什么想问的。”石珣喝了一口咖啡，笑着问。
“不知道关于春森路的碎尸案，不知道石珣小兄弟知道多少。”柳浩亮的语气很随意，就是那种熟人聊天般的语气。
石珣看着安静地坐在一旁的季浅仪，从她眼中看出一丝不悦，那种突然被别人打搅了自己高兴的事情所升起的不悦神情。
“我觉得你不该拐外抹角。”石珣好心提醒。
“我哪有。”丝毫没有发现季浅仪阴沉的目光，柳浩亮捻起一根属于石珣那一份的瓦薯，蘸酱扔进嘴里。“恩，味道很好，周玲你要不要？”
周玲摇摇头，没有说话，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队长自顾自的表演。
“我应该点些喝的，这几天忙着案子的事，难得有偷懒的时间。”柳浩亮和熟练的对着不远处的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丝毫不顾这本来是属于石珣和季浅仪的私人时光。“我要一杯红茶，周玲，你要什么？”
不待周玲接话，季浅仪终于受不了柳浩亮那种自来熟的作风，开口说话打断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你们怀疑这几天电视上报道的碎尸案那些人是我们杀的？”与平时的柔弱语气不同，此时季浅仪的语气带着些许恼怒。
“是的。”柳浩亮根本没有听出季浅仪语气中的不满，回答的依旧很随意。
“那为什么不直接抓我们，还在这跟我们喝下午茶呢？”
“你们都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据，而我们只是怀疑，所以我们才来询问一下你们一些细节。”见服务员过来，柳浩亮根本没有取得周玲的意见就点了两杯红茶，“你们这里的瓦薯挺好吃的，给我再来两份瓦薯，奶油泡芙来四个，还有这个……芝士蛋糕。”
“那么，你想问什么？”就算十分气愤，季浅仪依旧保持着自己乖乖女的风度。
“你好像很像我快点问你啊。”柳浩亮继续吃着石珣的瓦薯，“那么请问，11月10日晚上11点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公司里准备着11月11日的到来。”
“啊？”柳浩亮对这个回答有点疑惑.
“双十一，对女生来说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周玲捂着额头，没想到柳浩亮连这个都不知道，急忙帮着解释道。
“是吗？”柳浩亮虽然疑惑，但是周玲做了解释，也得将信将疑的相信了。“有人可以作证么？”
“公司大部分女生都可以。”
“这几个人，你认识吗？”柳浩亮拿出几个照片，全都是春森路碎尸案的死者。
“全部认识。”季浅仪回答的很干脆。
“他们在11月10日晚上全部被杀了，而你有足够的杀人动机，因为他们曾经对你……”柳浩亮说的很慢。
“也就是说今天来主要是因为我，跟学长没有关系。”季浅仪突然打断柳浩亮的话语，回答的很快，很急切，似乎怕季浅仪将后面的内容说了出来。
“他没有足够的杀人动机。”
“哦，这样啊。”当听到石珣与这件事没有关系后，季浅仪长长出了一口气，理了理思绪，随后问道。“也就是说你们并不能认定我是凶手？”
“也不算是，因为我们有些怀疑。”
“你有我杀人的证据吗？”
“没有。”
“我有杀人的时间和实力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认为我是凶手呢？”季浅仪的语速很快，很急切，却一字一句地都说的很清楚。“仅仅因为我有动机我就会杀人是吗？”
“不是，我们只是怀疑。”柳浩亮也感觉到有点不对劲，说话一顿一顿的，带着些许迟疑。
“你刚才说，我没有杀人的时间，也没有最够在第一时间杀死四个人的实力，仅仅是因为我跟他们有过节，所以你就怀疑我杀了人。而一个案件不外乎就是杀人动机、作案时间以及拥有足够支持作案的实力，我现在连作案的实力和作案的时间都没有，为什么你就能够判定我杀人了呢？”
“我都说我，我只是怀疑。”柳浩亮有些慌了，“我们只是来问一下你们关于案件的细节，没有说你是凶手。”
“仅仅我有所谓的动机，就值得你怀疑，我是不是可以试着猜想下，现在你打搅了我和学长两人的私人空间，因此我对你记恨在心，那么如果有一天你死了，那么我也值得怀疑呢？”
“这……”
柳浩亮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明明看着十分柔弱，连说话都是轻声轻语的，怎么突然间就让自己无话可说了，但是细细想一想，她也并没有哪里说得不对。
“哈哈……”
石珣的笑声在旁边传来，柳浩亮这才感觉自己似乎着了季浅仪的道了，正要反驳，却被石珣打断了。
“不愧是文学社的诡辩高手，老是喜欢给人下套。”石珣喝了口咖啡，指了指季浅仪，却见季浅仪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很是高兴的笑出声来。
“也许你说的是没错，但是，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