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也恰好符合这愈来愈深的黑暗。
整个屋子空荡荡的,没有任何房屋所应该拥有的用具,在屋子中央,一个赤·裸的女孩躺在一个算上是地铺的东西上,将头偏到一边不去看依旧在她身上驰骋的男子,在地铺的四周,还坐着其他三个男子。
季浅仪隐身于屋子的阴影之中,麻木地看着屋子里所发生的一切,
“仇恨的话,叫我的名字,和我订立契约。”温柔如天使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这是多少次听到这个声音,忘记了啊,从自己第一次被他们威胁的时候,这个声音就出现在耳边了。
“感觉怎么样啊,浅仪大小姐。”
一个男子邪笑着将手放到那赤·裸的女孩的腿间,转过头一脸讥笑地看着站在屋子阴影中的季浅仪,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
为了拉我下水,真是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啊。
“我说过,可以给你们钱,但是请不要让我做这种事情。”
故意将小姐两字大声说出,不就是为了讽刺我么。
“如果你对我有所图,你们别想再得到一分钱。”
季浅仪明显的听到了自己颤抖的声音,撇过头,不去看这一切。
啪。
一个长发男子突然站起来,对着季浅仪狠狠扇了一巴掌,突如其来的巴掌让季浅仪摔倒在地。
“别在这给我装,忍了你五年了,今天我就要把你给办了。”
男子蹲下身,勾起季浅仪的下巴,眼中露出疯狂。
“大小姐,你不会还是雏儿吧。”
“既然这样,那我们来点刺激的?”男子的邪笑愈来愈深,对着身旁的三人说,“我们来一起让大小姐的感觉变得美妙点?”
其他的三人一起起哄,慢慢的走了过来,季浅仪感觉到害怕,跟这群人在一起久了,她自然早已了解了他们是群什么样的人。
很自然的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我可以反抗吗?
“这世界上有很多美好的事情呢,但是,因为黑暗太少,所以我们总会被黑暗的事情所吸引,而忽视了美好。”这是谁说过的呢,好像忘记了,但是,这句话究竟……对了,那个时候,他对我说过的呀,那淡然的目空一切的微笑,我又怎么会忘记呢,我为什么会忘记呢?
无助的转过头,一张张被欲望扭曲的面容映入眼帘,而心底的记忆也被唤起。
不要,我发过誓,我永远都是学长的。
“大小姐,准备好了么。”男子现在的面容已经不能用邪笑来形容了吧。
既然你们这样逼我。
那你们都去死吧!
看着那人因为兴奋而不停颤抖的身体,季浅仪性感的樱桃小嘴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魔魇……”
所有人的笑容瞬间定格,然后扭曲。
季浅仪静静的站起身来,头依旧是昏沉沉的,面无表情的环视整个房间一圈,轻轻地拉了拉自己的衣服,小心的避开屋子里散乱的各种肉块和鲜血,恰好瞧见刚刚讥笑自己的男子还没有死透,一双眼睛恐惧地看着季浅仪。
“你们根本就没有资格碰我的身体。”
啪!
季浅仪轻蔑的笑着,眼睁睁地看着头颅碎裂,转身缓慢地离开。
“下雨了啊。”任由冰冷的雨滴打在身上,将血迹冲洗干净。这不是梦,这么多的血,那股黏黏的带点腥味的液体确是真真实实的存在的,似乎,我杀人了。
冷冷的风在黑暗中刮起,但是现在这个气节,还算不上冷风吧,我还真是糊涂呀,但是,心中的那一丝微略的痛楚,却又是什么呢?
“从现在开始,你的灵魂就是我的了哟。”被耳边温柔的耳语惊动,季浅仪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背后轻轻环抱着,一对巨大的如同蝙蝠翅膀一样的东西将两人的身子罩在里面。
耳边温热的呼吸让脖子有些痒痒的,到现在,季浅仪也已经知道叫魔魇的他的身份了,毕竟,从小就拥有能够见到鬼魅一样的东西的奇怪体质,在经历了最初的慌乱,迷茫到现在的麻木,季浅仪早就已经习惯了。
就算说了,有人会相信吗,况且,现在连说都不能说了。
“我知道的。”冷冷的声音中带着微略的颤抖,轻轻将鬓发挠到耳后,依着男子在如冰一样寒冷的怀中。
“真像一只受伤的小猫。”魔魇轻轻的抚摸着季浅仪的脸颊,刺骨的寒气让她身子不住的颤抖。
“我的复仇也从现在开始了,行吗?”涩涩的语气中,带着微略的冷漠。
“当然。”魔魇用十分绅士的语气回答。
“魔魇,如果做完这一切,我就能够跟学长在一起了,对吗?”
“是的。”
血腥的气味在愈来愈深的黑夜中蔓延,也许,用不了多久,这里便会被别人发现,黑夜随即会被强烈的灯光驱散,留下赤·裸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