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丝做英雄的念想,但是很快被强烈的求生本能给淹没了。年轻的布雷,已经是神庙的助祭,美好人生刚刚开始,怎么能轻易放弃?布雷心里盘桓,他知道自己从小到大没有受过罪,就算想当英雄,只怕也承受不住折磨,等到被肢解的时候,再去求饶,不如现在,就直接说出来,省去那些皮肉的苦楚。
布雷艰难地点了点头,乔治身形一闪,绕到了他的身后,把布雷嘴上的手巾取下。
“第一个问题,今天上午,你们接到了什么消息,我看到,坎伯兰出来的时候,眼睛里明显闪着激动的光芒?”
“一个……一个魔族,瓦默城的士兵,在避难农庄的城堡里,抓……抓住了一个没有逃走的魔族。”
“第二个问题,坎伯兰请来的画家,给谁在画像?”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应该是邓巴的管家。”
乔治点了点头,一刀划在布雷的侧颈上,然后致歉道:“对不起,我食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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