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你这话倒是不假,这小子一个小小卦师,能逼得雷族长使出五雷轰顶,当真了不起!但纵然他是什么天纵之才,但单凭一个卦师的实力,也抵抗不住这五雷轰顶的攻击吧!想必今日他是难逃一劫了!”言语中颇有惋惜。
另一个人好像也认同这个观点,也不再言语。
这波刚落,另一波又起,只不过这边的议论却明显是站在艾维这边的,为艾维抱打不平。
“这雷族长当真不要脸,说好的只用卦师以下的卦技,现在却动用了尊者的卦技,当真是厚颜无耻,丢光了雷族的脸!”
“可不是嘛!说好的十招,现在都过去了这么久,不要说十招了,恐怕20招都有了吧!那些嘉宾也不叫停,当真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还一个个冠冕堂皇的坐在那里主持公道,当真笑死人!”
台上众嘉宾也看不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却能凭借能量的波动判断招数。
不过饶是这样,众人脸色也是青一阵红一阵,显得极为尴尬。其实倒也不是他们不叫停,而是之前没有达到十招而已,不然木一山能平安坐着?不过这雷族长当真够丢人的,说好的只用卦师以下的卦技,现在却连尊者的卦技都用上了,众嘉宾不由也觉得有些替雷族长丢人。
相对这些议论纷纷的人,买了输赢的一众人显得较为安静,眼巴巴的看着台上,又盯着放赌的老者,怕一会这放赌的老者赔不起银子跑了。
却见放赌的老者哪有一点逃跑的意思,只见他眼睛半眯,怔怔的看着台上,偶尔微微点头,用手轻捋胡须,眼角露出一抹微笑,好像对台上比试颇为满意。
“难道他能看到?”一个人不由道。
身旁人不屑的说道:“他看到个屁,装腔作势,掩饰内心的不安罢了!”
随着五雷的黑团降至,众人的议论也悄然而止。一个个紧张的注意着台上,不过倒也不全是赌注的原因,更是因为对这场比试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