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爷,不曾理睬自己,心里一片酸楚。她知道自己的身子,如果再不生养。那么自己所赢得的,所有荣华富贵,即将会岌岌可危地挥之而去,并且很快地,被另外的妖娆女人取而代之。虽然王爷嘴上说,不怪罪自己,但他心中所想,又有谁知道。
想到这里,杳杳迈开娇羞的脚步,一双眸子,闪烁着顾盼流苏深情,情不自禁中走向王爷,并且相挽住他的手臂。王爷侧头看了她一眼,虽然心生喜欢,但也无奈。
“杳杳,杳杳,遥远,遥远。”
王爷像似对杳杳说,也似自言自语对自己说,然后在她的搀扶下,走下高处。向晚时分,天空空濛,即将被黑暗笼罩,天边的云彩,突然间惊艳起来。
突然一束极速光线,直接贯穿到院子里。与之同时出现的,还有一朵荚状云,像一个大大漂浮的,由珍珠玛瑙雕琢成的,淡红色圆盘,像一朵祥云,也像一位窈窕淑女,盘旋在院落上空,极速飞转着,久久不愿意散去。
这个晚上,曲线优美丰满圆润的杳杳。喜眉笑眼,嘴唇微翘,光送莹面,灯火下,犹如朝霞与雪艳射,使人不敢直视。目波澄鲜,眉妩连卷,朱唇皓齿轻开,一阵歌声绕梁迎面。
“向晚祥云,应随人愿,可肆意采香莲。雌花娇软,鹄的泛波澜。灯影绕堂潺湲,宽衣带,风月同眠。柔情后,轻颦微醉,梦里小儿喧。
何难,天破晓,王冠一顶,坐稳金銮。九重三殿觐,指点江山。酌酒佯休万事,无需日,紫气翩翩。清辉淡,清溪漫渚,击楫写新篇。”
修得王爷听过,夫人杳杳撩人的歌声,顿起兴致索然。无限缠绵过后,杳杳紧紧依偎在王爷的身边,脸上泛起朵朵红晕,陷入一种奇奇妙妙的感觉,慢慢地进入梦乡。
修德王爷一身疲倦,但并无睡意。眼前闪现着这一天来,发生的各种诡异事情,越想越是感到不正常。正入子时,处在浅睡眠之中的王爷,忽然间感知天色顿开,并且感觉自己的身体,处在漂浮之中。难道事如人愿,正像杳杳歌声所唱的那样。
王爷瞪大眼睛,突然间看到,杳杳的身体,被一束自行发光的神秘光环,紧紧笼罩着,很难说清楚,这束光环来自哪里。慢慢的这束光环自行分开,蛇一样游动着,找到杳杳身下一道缺口,缓缓地进入她的体内。
袅袅盈盈的杳杳,深深地吸入一口气,翻了一下销魂凝神的娇嫩身体,继续睡了下去。那道展开的光环,随之不见踪迹。当然她不知道,一个生命在她的躯体之中,已经开始孕育。
此时王爷完全清醒了,被这股神奇光环震慑着。他在思索着,一种犀利的目光,好像透穿娇妻,身体的骨骼和各种器官。不消数月,杳杳有孕在身。王爷整日喜笑颜开,对她倍爱有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