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将刚刚学会的“横扫千军”使出来,铁棍率先向大汉的腿部抡去。李乘风也不知手上轻重,反正卯足了劲打出去,铁棍结结实实地抡到大汉的大腿上。
大汉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个人腾空而起,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转后,悬空挂在了山门的檐角上。大汉当场晕死过去。
“这可怎么好!”李乘风自觉下手太狠,这人更是不禁打。坏人死不足惜,却非要挂在佛门重地的檐角上当灯笼。
“你给我下来!”李乘风举目仰视,对着半空吼了半天,大汉已无任何反应。
“你这个冒失鬼,怎能在这里伤人,太罪过了。”郭景义也开始责怪李乘风。
“谁让他对兰溪妹妹无理的,是他自找的。”李乘风拉上郭兰溪继续辩解。
门外闹出这番动静,门内的尼姑只得开了山门,看到成了“灯笼”的大汉,大呼“罪过!罪过!”
“这大汉本是山下农户,他的发妻不堪家暴,前些日子来本庵出家,却因伤死在庵中。本庵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今日他却被打死了,真是又增添了不少罪过……”一位大约四十多岁的老尼姑低着头,走出山门,手里捻着佛珠,嘴里说个不停。
李乘风细眼看去,这老尼姑的面容与郭兰溪倒有六七分相似。真是巧了,这其中必然有猫腻。
郭兰溪急步上前,伸手抓住了老尼姑的手。“娘,您还认识女儿吗?”
老尼姑的眼珠子死死地盯着郭兰溪的脸,举起稍稍有些颤抖的双手,紧紧地将郭兰溪抱在怀里。“女儿呀,你真是我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
李乘风猜得没错,这位老尼姑应该就是郭兰溪的亲生母亲。母女见面,自然要多拥抱拥抱,郭景义和李乘风只得站在一旁,默默地等着。
许久,老尼姑终于放开了怀抱。只见她脚尖轻点,腾空而起,在空中飞起一脚,踹向悬空的大汉,大汉飞出数十米远,掉入灌木丛中。
“敢欺负我女儿,找死!”老尼姑落地后,狠狠地啐了一口。
厉害!老尼姑这一招,比李乘风还狠。李乘风唯有瞪大了眼睛,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