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就是时代的悲哀吧。
还有一个,靠某一位名师提拔,而后鸡犬升天。李乘风不大愿意用“鸡犬升天”这个词,不过也找不出更好的词语了。花了好几个月的薪水,带着厚礼和拳拳赤子之心前去拜师求学,最终也只成为灵州城那位名师的在籍弟子。在籍嘛,名字记下了,礼品留下,人滚蛋吧。今后发达了要说是我的入室弟子,要是碌碌无为,就当是我的远距离仰慕者中的万分之一,额,不,千分之一吧。做人还是要谦虚的,圣人永远是无敌的,记住了,这是我对你人生的第一次教诲。
“我呸你一嘴的汪汪亥亥牙!”李乘风受伤的自尊只能用说脏话来“排泄”。
身份,依旧只能是卑微的,一个卖书的书生,并兼职记账、抄书或者刻书,腹中有点墨水和人生抱负的书坊伙计。
但是,以上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此刻的郭兰溪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