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之意。后撤两步,离鲁仁嘉远了些,楚易问道:“什么移魂书?可是昨日那本神书么?”
鲁仁嘉愈发陌生的脸上突然露出阴邪神色,右手伸进怀中,诡异地一笑,“正是那本神书,小师叔你我再研习一番这神书如何?”
话音刚落,鲁仁嘉已经从怀中摸出一本暗黄色的古朴书籍,正是法宝移魂书!只见他飞快地将移魂书举起,无字书页再次展现在楚易眼前,未等楚易反应,一道暗黄色光芒自书页中疾射而出,目标正是楚易的眉心!
楚易发出一声惊呼,快步后撤,却已经来不及,本能般将右手挡在眼前。眼见那暗黄色光芒就要击中楚易,刹那间一道电光闪过,楚易面前凭空多了一片黑色,正是震渊的宽大剑身!
震渊剑似一面长盾般将楚易面门牢牢护住,那移魂书射出的光芒正击在剑身。暗黄色光芒落于漆黑剑身,竟似滴水入海般瞬间消失不见。
见无上法宝移魂书一击竟然被那凭空而出的大剑吸收,鲁仁嘉面露惊异之色,不过下一刻,已经变为狠利。鲁仁嘉拿书的手用力向上一抛,只见那移魂书居然悬停于鲁仁嘉头顶上空!
接着,鲁仁嘉双手迅速结出一道奇怪手印于胸前,口中念念有词,而空中的移魂书似有所感,周身开始发出蒙蒙的暗光,御空而立,书页无风而动,竟哗啦啦快速翻动起来。
随着书页翻动间,道道流光疾射而出,分散于四面八方,而下一刻,便从各种角度齐齐打向楚易。
楚易见震渊剑化解了最初的那道光芒,还未来得及喜悦,道道流光已经袭来。楚易只好运内气于震渊剑,并将其护在自己面前。楚易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些流光,本意只想用震渊剑尽可能多地挡住,却未曾想,一层蓝紫色球形光幕瞬间展开,将他的周身全部护起,未落一处死角。
似天火流星疾射而来的道道流光下一刻便全部打在那球形光幕之上,只见一如最初那道暗黄色光芒般,数道流光击中光幕,只泛起圈圈涟漪,接着便消失不见,而光幕中的楚易则安然无恙。
见移魂书的流光居然一束都未曾命中楚易,鲁仁嘉震惊不已,接着发出一声冷哼,散开胸前手印,双手隐于袖间,轻轻一抖,继而面露狰狞,目光锁定楚易,杀心已起。下一刻,鲁仁嘉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险险接住那道道流光,周身的球形光幕便自行收敛,见鲁仁嘉身影消失,楚易心中突然生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危险感。心中警兆刚起,楚易突觉着脑后一阵凉意,本能地迅速俯身避开要害。金铁交击之声骤然在背后响起,两道寒光正刺中楚易背后的小落星剑,与此同时楚易只觉得一股大力击在背后,便借力顺势向前一个翻滚,回头看时,却不见人影。
鲁仁嘉一击未成,立即遁走。楚易依然找不到鲁仁嘉的身形,不知下一击何时到来。
借小落星剑挡下一击后,楚易半蹲在地上,震渊剑立在身前,全身心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此刻他的心当真是提到了嗓子眼,方才这一击若不是自己俯身,那两道寒光便正刺中后脑和后脖颈,而不知为何,那球形光幕挡住流光之后便不再出现,让楚易更加紧张。
楚易知道那鲁仁嘉正潜伏于某处,若自己有一丝放松便又将是雷霆一击。眼睛不放过一丝风吹草动,楚易背后与额前已经生出冷汗。楚易不禁想起了五灵峰的闻安白,一月前的两峰比武时,那闻安白用的乱花步也是看不清人影,好似刺客一般。然而,此时的鲁仁嘉却是真正的刺客,身形隐匿,能听到隐隐的破空之声,楚易却只感受到从各个方向笼罩而来的无形杀意,而看不见人影。
鲁仁嘉在暗,好似一条隐于草丛的蛇,和在明处不露一丝破绽的楚易对峙。
突然,楚易觉得气息震荡,方才那一击竟有暗劲,此刻爆发,让楚易不禁发出一声轻咳。
轻咳一出,楚易心叫不好。果然眼前一花,鲁仁嘉的身影不知从何处而出,瞬间又是两道寒光袭来,楚易忙横剑挡在身侧。
“当!”
火花激射,一道寒光被挡。可另一道寒光却绕开了震渊剑,正刺中了楚易肩膀!
这一击又未能取得楚易性命,鲁仁嘉正要再次闪遁,突然两根并拢手指闪电般戳向脖颈。鲁仁嘉忙忙侧身躲开,便看见了一脸冷笑的楚易,脚下正要发力施展步伐,一阵剧痛毫无征兆地袭上右小腿,正是楚易的一记踢腿。方才那一指是假,楚易的真正目标正是鲁仁嘉的小腿。
右腿不仅吃痛,且麻痹不已,一时间难以再次展开步伐,鲁仁嘉向后一跃,与楚易拉开距离,神色狰狞,心中万分震惊,难以相信,自己依仗的身法竟然被眼前少年这般制住。
楚易站起身来,右肩上的素袍已经鲜血被染红,却不在意,只是一脸冷笑。当年自己只有四五岁时候,便同老爹一同进山,遇到的阴险毒蛇不知多少,只要它一击击出,显出身形,便再难逃遁。方才他内息震荡是真,不过轻咳却是假,不过只为了引鲁仁嘉现身而已,此刻伤了他小腿,便破了他身法。楚易以右肩之伤换了鲁仁嘉右腿,这种战法还是从张承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