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他们一行进了一个村子,七哥家在这个没多少户人家村子的最南端,周边被绿树及叫不出名字的花海围绕着,感觉很美。到了一茅屋柴门前,七哥开门,引陈药罐和那年青人进院子,陈药罐在年青人的搀扶中下马进院,院子不大,却也整洁,屋檐下摆着各种农具,院子东南方向摆着一石磨,几只鸡在找着什么。。。。“快!进屋!老先生,小伙子,来!快请进!”“哦,好!”陈药罐在七哥搀扶下进屋,年青人把马儿安置好也进屋了。
“娘子!老先生来了!”“啊?老先生来了?又麻烦先生!你好意思?老先生好!快进来!”话说的有气无力来自东屋一个妇人的声音,陈药罐让年青人搀扶着进了东屋,至那妇人的床前,看那妇人:脸色苍白、眼睛无神而时睁时闭,头上尽是虚汗浸满,头发散乱,盖一暗花蓝被,正微抬上身向这边看过来,“怎么了?小七娘子?那儿不舒服?”陈药罐问。“娘子,快!让老先生瞧瞧!”说完,七哥拿一凳子在床前,陈药罐慢慢坐下,“来!小七娘子,伸一伸舌头,让老朽瞧瞧。”没等伸舌头,先闻到一股奇怪的味儿,说不上来是什么味儿。陈药罐一皱眉,那妇人依言伸出了舌头,陈药罐瞧瞧,“嗯,好,收回去吧。”
陈药罐诊断完毕,正准备开方,旁边的年青人开口了:“爷爷!且慢开方,让小可试试可否?”陈药罐定了定神,上下打量打量年青人,看着年青人,“唔?好!你且试试?”年青人说:“爷爷,那小可就入手了?”“好!你且入手吧!”陈药罐抱着怀疑的态度看着,年青人:“七嫂!小可说错说对,您可说着?”那妇人:“叔叔你讲吧,奴家听着就是。”“好!”年青人:“七嫂,几日前,您是否因在家生了气,出去沐浴过?而且沐浴后回房就睡,是否?”“对!是这样,叔叔说的是!”“果然是这样,那七嫂,小可出手给您治了?”回头看着陈药罐,陈药罐点点头,“好吧,叔叔开始吧。”“七哥,您的给嫂子准备出恭的东西了,一会儿嫂子可能要如厕,如厕之后,进补一碗小米粥即可。”回过头“爷爷,咱爷俩一会儿去西屋待会儿?”陈药罐点头,年青人说完,也不知年青人使什么手法,就见一道绿光进入了那妇人的身体,那妇人紧接着开始颤抖起来,然后用手自己揉着肚子,点着肚子的相关点。不一会儿,要去如厕,道了声“对不住!相公,快扶为妻,哎哟,要!”七哥准备好年青人吩咐的东西,急过来扶他娘子。陈药罐“好!小伙子,咱爷俩去西屋待会儿。”说完,请年青人扶他,年青人“好的!爷爷。”扶着陈药罐,两个去了西屋。
不大一会儿,就听七哥:“唉?娘子,怎么尽是些黑块块啊?你吃什么了?哎哟!臭死了!”“没吃什么啊,近几日闹病,什么也没吃,相公怎么啦,哎哟,好多了!舒服了,就是刚才整的为妻好难受啊,真的!这是什么啊,这是怎么回事?哎哟。”夫妻两个的对话,陈药罐听到了,不由得给年青人竖起了大拇指,意思“好小子,好手段!”。大约半个时辰左右,小夫妻俩双双来到西屋,一进门就作揖道谢:“谢谢老先生,小先生!”爷俩个还礼,夫妻二人还拎着一条猪腿儿,要给爷俩,就这么礼来礼去,推让来推让去,最终没奈何,陈药罐收下了那猪腿儿,吩咐了夫妻愈后注意的事项,一老一少才告辞出了村子,七哥夫妻二人一直相送出村,直到一老一少一马走远了、看不见了才回去。。。。
在往回走的路上,陈药罐仍骑着那马,年青人在旁边照应着。陈药罐一路和年青人只是交流着医道知识,居然忘记了寻常的知识。直至到了自家的柴门,下马,年青人搀着到柴门推门进了院子,“小伙子!来,进屋。”一边招呼年青人,一边向屋里说道:“燕儿!燕儿?有客人?快准备上茶!”“嗳!好嘞,老先生回来了?七嫂的病如何了?能治好吗?”“嗯!还好,能治,已经治好了。是这位小伙子治好的,医术端的高明。老朽活了大半辈子了,头一回发觉世上还有如此高妙的医术,真的是长见识了。小伙子快请!”“爷爷请!”年青人扶着陈药罐进屋,少妇出来让着。爷俩个进了屋内,红云自个往马棚而去,那少妇奇怪的看了一眼,带着纳闷进屋了。
进了屋内,年青人扫了一眼整个屋子,一切是那么熟习,那么温暖。。。。。,看到这里,年青人不由得鼻子酸了起来,眼泪居然出来了,“嗳?小伙子!你怎么了?这是?”陈药罐很奇怪的问。“爷爷!当真您不认识孙儿了?真的不知道孙儿是谁吗?”年青人带着眼泪问着,陈药罐听此一问有些发蒙了,“怎么?老朽从未见过小兄弟,又如何认的?”“啊?爷爷,看来爷爷真的忘了!”年青人哭的历害了,而且双膝忽然一弯,给陈药罐跪了下来,陈药罐更蒙了,面前这个小伙子,二十多岁,长的如此俊朗,如此飘逸,又如此的威势逼人,自己有这样的孙子吗?有吗?他究竟是谁?怎么一进屋就称自己是“孙儿!”,还跪下?一连串的疑问冲击着陈药罐本就有些糊涂的神经了。他认真回想着,从记忆深处追寻着。。。。。
少妇:“小伙子,先起来!让老先生想想。”她要扶年青人起身,“嗳!”陈药罐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