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嗓子中来回的徘徊,根本无法传递多远。
又是半刻过后,瘦下的身体终于在杂草丛中一动不动地,没有了声息。
“奶奶的,这罪糟的,真是死去活来,死了又死,倒是让我死啊!”
“原来这里不是阴间,是大唐帝国,难道自己灵魂穿越了?”
“可是自己平时买两块钱的彩票从来就没中过,连末等奖2元都不曾中过的自己居然能穿越,还来到了大唐帝国,武则天那老太婆的时代?”
“哦,好像不是武老太婆的时代!这个身体的原主人叫做东方小树,居然是大唐帝国官宦人家的公子哥,虽然是庶出,不怎么招人待见,但怎么地也是一个公子哥,不至于早夭啊?”
瘦小的身影微微皱皱眉头,想要睁开双眼,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睁开双眼的力气,只能下意识地胡思乱想。
刚刚犹如下油锅一样的疼痛原来是双方意识相融合的过程,不对,是自己接收东方小树的思想与记忆的过程,东方小树最终还是死掉了。
既然占据了你的身体,再次生还,以后我就叫东方小树,也算留个纪念吧。
“原来的自己真是衰,衰到不能再衰!”
“作为一个不入流的大学毕业生,经过几年在社会底层的摸爬滚打,虽然依旧没有摆脱出身农村的憨厚乡土气息,却练就了百炼金刚的承受神经,性格越来越稳重,办事风格更是稳中有攻,越来越受领导的重视。”
“时来运转,在三十而立之时,终于入了一个大公司的眼,成功跳槽。”
“当时的自己信誓旦旦的想要大干一场,准备赚够自己的媳妇本儿(最起码得买一处楼房,新旧都可)。”
“新公司就是大气,光是办公楼就有60几层,第一天来上班的自己充分发挥了憨厚劲儿,按照人力主管那个老女人的建议,午饭后登上了办公楼的顶楼,想要享受一下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岂料忘记了还有一句”高处不胜寒”的警言,无缘无故的刮起了一阵飓风,单薄的自己就这样不情愿的从顶楼处没了踪影。“
“下坠的过程中,自己是欲哭无泪、追悔莫及,更是恨透了那个老女人,小爷还没娶媳妇儿,妈的,第一天上班,没有保险……”
“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
……
“哼,缝个扣子怎么跟喝了交杯酒似的,那颗烂树哪里好,奇丑不说,还瘦的跟鸡崽似的。”
“难道是初一妹妹你的眼神不好,像我这样的玉树临风、高达威猛,比那颗烂树起码强百倍,怎么就对我视而不见呢,初一妹妹?”
臭屁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泥草屋的宁静,惊红了初一的俏脸,唤醒了东方小树的回忆。
一个齿白唇红,俊眉大眼的翩翩美少年出现在泥草屋的窗前。
黑色的麻布衣裳虽然儒雅,却遮盖不住山里人的野性。
此时正一脸正气地站在窗前,大吐心中的酸气,完全忘记了自己撅着屁股,偷偷爬窗观察的猥琐样,也很难想象此时一脸正气的翩翩美少年居然与萎缩有关联。
“爬窗爬门,不是好人儿,唐小胆儿,你除了长得好看点,哪里优秀了?”
初一为了掩饰俏脸上的红晕,嘴里不依不饶的说道。
“长得好看难道就不是人了,就不用吃饭了,唐小胆儿,你是人我也是,你吃饭我也吃饭,和我比,你哪里强?”
“除非你不是人,这样你还真比我强!”
东方小树从回忆中被惊醒,右手抬起,伸出食指由下往上地摩挲了一下眉心,略带沧桑的眼睛微眯了一下,接过初一的话茬补充说道,略点沧桑的眼神中涌起了一丝戏虐,支撑身躯的双手就要在胸前抱起。。
“我不是人?你才不是人呢,你就是一颗烂树,又丑又矮又瘦的烂树!”
“别用你的眼睛看我,看什么看,我也没和你说话,你闭嘴!”
“咱是读过书的人,不和只知道动粗的野蛮烂树一般见识!初一妹妹,我娘邀你过去,好像是什么学习花红之类的事情!”
素有“唐小胆儿”之称的唐怀书瞬间收起泼妇骂街的状态,如变了一个人一样,脸上立即涌起一副和蔼可亲的哥哥似的笑容,温文尔雅的对着初一说道。
“别乱动,马上就好了!”
眼见东方小树想要将胳膊抱起在胸前,初一出声阻止。
随着针线的来回穿插的终止,初一一手将针线拽的绷直,另一只手捏住了针线的底部,小脑袋伸了过去,用牙齿将针线咬断后,习惯的将针在头上画了三下,迅速地将针线收拾整齐,放在一个黑色的针线包里。
整个过程很娴熟,娴熟的自然,自然而然地将唐怀书过滤掉了,完全将他像空气一样晾在一边。
“我是不是很多余,要不我去门外好了,虽然冷了点?”
唐怀书一脸正容的严肃说道,脸上完全找不到一丝的尴尬味道,随时询问的意思,双手却搬过一把歪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