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说。
“不管如何,你且随我回东陆学府。究竟该如何处置,就让戒堂的长老定夺。”
“不。”
那人忽然冷静的摇头。
“不?难不成你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要么跟我回去,要么……你就只能死在这里。”
那个一直低着头的人此时终于抬起头来,露出了那明亮到令人心惊的双眼。
他的唇畔露出云雅感到心惧的冷笑。
“不,今天死的人,只会是你。”
话音刚落,云雅颈畔骤现一道阴冷的寒芒。
云雅顿时浑身僵硬,通体冰凉。
她动也不敢动,只得用双眼瞪着从身后,一直递到自己面前的寒刃。
颈项间一痛,血丝划了下来。
那人发出一声狂笑,扶着地面站起身来:“费劲千辛万苦,终于将你引到这里来。你以为我会束手就擒?哈哈哈哈,东陆学府还真是老样子,觉得自己最是厉害,其他人都傻得可以。殊不知,最是妄自菲薄的,就是他们!云雅,你五岁进入东陆学府,在那里呆了十三年,身为内院院长的亲传弟子,你知道的事情,恐怕也不少。今天能够抓到你,也算是意外之喜。”
说着,他对云雅身后持剑的人说:“带走吧。抓起来审问一番,东都军的审讯功夫,这几年应该有些长进了吧。”
云雅背后的人并未说话,只是听罢后,抬手一掌劈晕了云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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