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段成玉听完云烈的话,看了金铤一眼,沉默一会儿才说:“我事我听说过,金长老先前跟我说过,我已经同意了。”
闻言,金铤惊喜地抬起眼睛来。
没想到关键时刻,护短的段会长果然还是护短了!
“原来是这样啊。”云烈耸耸肩,没当一回事,“那么这么说来,这一局是我赢了。”
他抬起乌黑的双眸,巧笑倩兮的望向开了赌局的庄家:“结果已经出了,你现在改赔率也来不及了。就算是一赔三,我押了自己三十个金币,你是不是得倒赔我九十个?”
这一局,原想捞一笔的庄家血本无归。
基本没有什么人赌云烈赢,就算是有,那些人也只是投个一金币意思意思。到头来,倒是让云烈赚得盆满钵满,满载而归!
一时间,所有人的脸色都有些诡异。
只有云烈表情挺兴奋,对着内牛满面的庄家说:“下面还有一场考核呢,你这赌局还开不开了?”
这时候,话唠兄也对云烈佩服得不行,凑过来跃跃欲试,想大赚一笔:“对啊对啊,还开不开?我也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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