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悲愤,才会口出狂言,罪不至死。而你,扰我逸川会议,还要打杀我朝中重臣,就算山岳皇帝来了也要治你的罪!”
“治我的罪?你口中的孙大人可是幼岁小儿?还是痴呆癫狂?既然都不是,他敢诅咒逸川将亡是何居心?你不让我治他得罪,那请问,如果外面的人都说这四个字,你又是否要杀?一个两个你或许会说无所谓,但整个咸城,或是整个逸川境内的人都说呢?人言即是民心,民心都散了,认定逸川完了,逸川还能好么?这位孙大人可谓是开了先河,若不重罪论处,逸川还有何颜面自立?难道真要等所有人都说这四个字,你才肯有作为?杀!不光要杀,还要奏乐张榜,告知天下,如再有犯者,一律杀无赦!”叶风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主,既然决定了要震慑群臣,自然得杀一儆百,何况就数这姓孙的跳得欢,十有八九还是秦南的奸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