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是想掐死你这个愚蠢的无知的女人!”江佑北的手越来越紧,他已经被心里的怒火给冲赤得无法思考了,他的心里只有愤怒。
“你赶紧放开我,你再不放开,你就死定了,赵浩天的保镖就在你身后正冲过来了!”赖天真的脸更红更紫了。
江佑北朝电梯对面望去,还真看到两个牛高马大的家伙朝这里跑过来了,他只好赶紧将赖天真松开。
“我没事--”赖天真赶紧冲着保镖笑着说道。
保镖这才将脚步停下,然后站在原地望着她和江佑北。
“靠!赵浩天果然是赵浩天,居然还派了保镖!”江佑北的拳头砸到墙壁上。
“啊--疼死了!”江佑北甩着砸疼的拳头,一边不满地瞪着让他心里不爽的赖天真。
“小叔子,你至于这样恨我吗?我刚才只不过是觉得你不应该把照片发给赖天真而已啊!”赖天真觉得江佑北的反应实在是太大了,明明就是他自己不应该这么做嘛。
“什么?小叔子?”江佑北听着这么奇怪的称呼的时候,他真是想吐了,完全的让他有一种招架不住的感觉。
“你和天龙哥是兄弟,你和佑南都是我的小叔子啊,所以,你们以后就应该叫我大嫂才对吧?”赖天真一边摸着脖子一边很认真地说道。
“大嫂?!”江佑北的脸变得跟锅底一样的又黑又沉了,还真是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果然是赖天真哪!
“是啊,大嫂,难道你打算不承认吗?”赖天真此刻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呸!”江佑北狠狠地呸了一个。“你这是大嫂该做的事情吗?那样的照片都敢拍得出来的?看样子,这照片不仅要让高欢欢看到,更要让我亲爱的大哥看看呢?”
“不要!请你不要这么做,我求求你了!”赖天真一听,整个人就慌了。
“你以后最好别再那么嚣张了!我现在反正和高欢欢已经分手了,如果你还想跟赵天龙在一起的话,你就最好给我乖乖的!”
“我,知道了!”赖天真撇了撇嘴,不过心里面早就骂江佑北骂死了。
江佑北转过准备离开的时候,赖天真对着他不死心地问了一句:“江佑北,你到底为什么要将照片给高欢欢看?你能让我知道理由吗?”
江佑北立刻转身过去:“我要是知道的话,我早就告诉你了,愚蠢的女人……”
赖天真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半天也没有想明白江佑北的话这是什么意思。
赖天真立刻转身回去冲进洗手间,在她看到自己的这张脸时,她不由得大叫一声。
“啊--”
江佑南为了不破坏江佑北和高欢欢之间恩爱的气氛特意在医院的办公室里住了一晚上。
第二上午他没有手术,清晨的时候他便去了孤儿院里看妈妈。
刚走进孤儿院里,就看到高披头散发的高欢欢满身露水像尊雕塑似的坐在孤儿院门口的竹床上,她的身边放着几个空着的啤酒瓶。
他走到她的身边,围着这尊雕塑转了整整一圈也没有见她动一下,甚至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高欢欢的眼睛肿得跟个包子似的,难道她坐在这里一整夜,还哭了一整夜?
“喂!”江佑南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着高欢欢大声地吼道。
高欢欢并没有被吓到,只是从一种深思中清醒过来,然后扭头看一眼江佑南。
“佑南,你来了?”高欢欢只是沮丧地问了一句后继续将目光伸向远处,且一脸的迷茫跟难过。
“我是你小叔,叫我小叔知道吗?”江佑南及时纠正。
江佑南其实很想知道高欢欢这是怎么了?她和江佑北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表情好象很难过一样?
“江佑南,我现在不想说话,请你马上从我的视线之内消失好吗?”高欢欢再瞟一眼江佑南,语气冰冷,态度也很淡漠。
江佑南却是笑了,而且还欺身坐到了高欢欢的身边。
“怎么了?昨天晚上被我哥欺负了?”江佑南并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事情,他只以为江佑北和这女人吵了点小架而已。
恋爱中的男人和女人只要一争吵都会有受伤的表现,就是像高欢欢这样的表现。
曾几何时,他也是一夜一夜不能睡觉,在自家门口坐到天亮呢?
从今以后,他再也不用承受这样的痛苦了……
不过,他没有得到的东西,任何人也别想得到!
“江佑南,我现在不想说话,也没有心情说话,请你离开好吗?”高欢欢扭头瞪着江佑南,目光里有稍许的不痛快。
“你们吵架了?”江佑南不厌其烦。
“江佑南,你没有听到我的话吗?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高欢欢终于忍不住吼道。“大清早的你别这么倒胃口好不好?”
“你到底是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是不是我哥真的欺负你了?”江佑南并不介意,而是不厌其烦地问道。
高欢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