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着,不过,他的头真的好晕,好象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高欢欢,你到底要玩什么?你走开!”江佑北在自己没有晕倒之前将高欢欢推开到一边去。
那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干嘛还要拿起来讲?他现在喜欢的女人是欢欢,再也不可能会喜欢赖天真这不守妇道的臭女人的。
高欢欢跌倒在沙发上,不过她并不介意,继续站起来挽住他:“佑北哥,难道你赖天真会比你那个高欢欢差吗?”
“贱人,滚!”江佑北准备再推开她,可是因为头晕跌坐到了沙发上。
“江佑北,我只想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是帮还是不帮天龙哥?如果不帮,今天晚上你的死期就到了!”赖天真一个翻身双手撑住沙发,江佑北的整个身体都被她包围在了怀中。
“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是在酒里下了迷药了吗?”江佑北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不由得有几分恐慌。
可是他的眼前渐渐地模糊起来,只听到赖天真猖獗大笑的声音。
“哈哈哈,临死前你就妥协吧?”
“我死也不会妥协的,贱人……”他在骂出贱人的时候终于失去了知觉。
“臭男人,想跟我玩儿?你死定了!”赖天真对着江佑北的腿狠狠地踢了几脚:“忘恩负义的东西!”
江佑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豪华的房间里面,他的眉头深深地皱在了一起。
这是哪里呢?看起来却是那么的眼熟?
“你醒了?”非常熟悉的声音将江佑北吓了一跳。
他寻声望去,却见赖天真正穿着一缕粉色轻纱坐在床边的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喝着红酒,一副很悠然自得的表现。
粉色的轻纱下是曲线分明性感十足的身体,在黑色的蕾丝边内衣裤的衬托下,更是显得充满诱惑。
同时他还发现自己也正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就连隐私的部位也在这女人的面前袒露无疑了。
“赖天真,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江佑北嘶声咆哮道,像弹簧似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刚站起来又意识某种不对,于是连忙抓起床上蓝色的被单将身体的关键部分给遮住,然后用愤怒而害怕的目光瞪着赖天真。
他的头还是晕晕乎乎的,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面。
他突然想到了八年前赖天真强暴赵天龙的情形,这贱人难道为了报复,用迷药将他灌倒后把他给强暴了?
江佑北一脸慌乱地望着很消庭的赖天真,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不管发生了什么,他和赖天真以这样情形呆在同一间房间里就是不行的,要是让欢欢知道的话他们的感情肯定就完蛋了。
“佑北哥,你别着急吗?要知道你昨天晚上嘴里可是一直叫着你爱我的!”赖天真将红酒放下,则是毫不避讳地将她修长的双腿搭放到沙发上,继续很自在地吴云吐雾着。
江佑北真是被这种情况给弄糊弄了。
他在情场上混了十多年,从来没有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他完全就是被女人给耍了,而且这女人还是赖天真,真他妈的太没有天理了。
他真的是觉得自己气的快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是用生气的表情望着这个无耻的女人,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上的被单……
“佑北哥,你不是一向在情场上所向披靡的吗?你今天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张了呢?看到你这样,我感觉你不是佑北哥哟?”赖天真闭上眼睛,很享受地吐上一个长长的烟卷,鲜红的嘴唇如同夏日的烈焰一样。
“赖天真,你是想置我于死地是不是?!”江佑北愤怒地早手指着得意的赖天真吼道。
刚一伸手身上的被单就滑落到了地上,整个身体再一次袒露在了赖天真的眼皮底下。
“他妈的,这叫什么事?!”江佑北干脆转过身去,拿起床上的短裤来穿上。
“你置天龙哥于死地,我置你于死地,这样很公平啊,是不是?”赖天真看着江佑北结实而宽阔的身体,她并没有什么兴趣。
即使没有什么兴趣,她也要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来,不然的话,她的计划就会暴露的。
演戏是她赖天真的强项,这混蛋以前总是利用她去勾引有钱的男人达到他的目的,没有想到今天他落到她的手上了,看来这一切都是天意,是老天爷让她这么做的。
“赖天真,你到底想怎么样?!”穿上短裤的江佑北愤怒地转身过去,质问着赖天真。
“我没有想怎么样,从现在开始,我只想跟你在一起!”赖天真这时站起身来,扭动着姣人的身体走了过去。
“靠!果然是个贱人!”江佑北一脚踹在床板上。
“别这样嘛!佑北哥--”赖天真伸手紧紧地抱住他,如水蛇一样的身体在他的胸前摩挲着。
他的胸脯感觉到了一分柔软,身体不由得恍惚了一下。
“你滚开,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荡妇!”江佑北将赖天真扳开,并将她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