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佑南,我只是让你求求你哥,求他手下留情,难道这也错了吗?抛开其他不说,可你们还是兄弟,你们身上流着相同的血!你知道吗?”赖天真真是觉得这家伙就像是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了。
“谁跟他身上流相同的血了?我流的是我父亲的血,他流的是他父亲的血,请你不要混为一谈!”江佑南见赖天真激动成这样子,他不免觉得心里有几分痛快。
臭丫头,既然你那么愿意跟赵天龙在一起,你应该很幸福很快乐才对,为什么会过的这么的不开心呢?
“可是你们却拥有同一个妈妈,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呢?”赖天真真是被这块茅坑里的石头气死了。
“赖天真,天龙公司的困境不是我造成的,你应该去找当事人,你找我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我好欺负好说话吗?我告诉你赖天真,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会听你的话,也再不受你的支使了,因为我不是你奴隶,你在遇到事的时候就会想到我,我想问你这是凭什么啊?!”江佑南被这丫头气死了。
赖天真停顿一下,只感觉到对的呼吸很急骤。
“那好吧,就当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跟你说过好了!”赖天真的声音不再那么嚣张,而是压得很低很弱。
接着,他便听到赖天真挂掉电话的声音。
江佑南看了一眼手机,然后狠狠地将手机扔到床上。
“臭丫头,怎么可以这么以他?!真是太过分了!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你等着瞧好了!”
“江佑南,臭家伙,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无情?”赖天真还蹲在洗手间里,挂掉电话后冲着手机狠狠地骂道。
“电话来了--”刚骂完,手机又响了。
是于副总打来的!
“赵太太,现在要怎么办?我现在只要一看到那几仓库的货物我就愁得饭都吃不下了。最近公司的定单也奇迹般地少了,你说,是不是要让员工们都回家去休息啊?”
“容我再想想办法吧?如果没有办法的话,也只能是让员工们回家休息了,而公司只能是关门大吉了。”赖天真从事都没有在公司里做过,她哪里有什么办法呀。
这八年的时间里,她被仇恨淹没着,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更是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天龙哥现在这样躺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公司如果没有奇迹发生的话,就只能是关门大吉了。
天龙哥能不能醒来都是两个字了,等天龙哥醒来的时候再说吧?不过,在此之前,她还是要尽她最大的努力挽回公司的,只怕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吧。
“这可是赵总的心血,怎么能说关就关了呢?”于副总不死心。
“于副总,现在是说关就关的事情吗?如果你有办法你就去办啊,不关门当然是最好不过了?难道我不知道这是赵总的心血?”赖天真略显不耐烦。
“那好吧,我们都尽最后的努力吧,实在不行就只有关门了。”于副总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的沮丧和难过。
赖天真的拳头砸了洗手间的隔板上,发出了咚咚的声音。
“要死啊--拉不出来砸什么墙?有本事去撞墙好了!”隔壁的洗手间里传来一声尖锐的叫骂声。
赖天真吐了吐舌头。
不过,这江佑北确实是挺可恨的,他跟天龙哥多年好兄弟,他怎么能对天龙哥下此毒手呢?
虽然她很能理解江佑北的心情和做法,但是也不要这么绝吧??
赖天真继续蹲在洗手间里拨电话,这一次她拨的是江佑北的手机号码。
手机拨过去的时候,是高欢欢接的。
江佑北最近几天都在孤儿院里住着,孤儿里有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在那里,他也只是想陪着她俩了。
江佑北电话响的时候,他刚好在外面冲凉,也正好被高欢欢听到了。
她当时赶紧拿起手机准备走出去递给江佑北的,可是这家伙身上全是泡泡正在洗得高兴着呢,而且她想听听这么晚了到底是谁打电话给他。
手机上显示的只是个陌生的号码,高欢欢就更加奇怪了,而且手机一直响一直响,如果是骚扰电话的话,是不可能一直响一直响的。
她冒死第一次偷偷接听了江佑北的电话,结果她听到的是一个女人歇斯底里的声音。
“江佑北,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什么才接我的电话?!你有本事做坏事为什么没有胆子接电话?!”赖天真一接通电话就冲着大声地嚷嚷着,她真的是恨死这王八蛋了,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呢?
如果赵天龙现在是好人,是健康的人,她完全没有任何的意见,天龙哥都这样了,难道这混蛋完全不顾兄弟之情放过他一马吗?
赵天龙还真是瞎了眼呢,怎么可以交这样的朋友?
听着电话里莫名其妙的女人的谩骂的话,高欢欢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下来。
“你是谁?”她咬着牙凶狠地问道。
“你又是谁?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他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