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轻气盛,做什么事情都心狠手辣……他的有些行为你们还是不知道,可是我对他的个性却是非常了解的……只所以离开你们,只是不想你们有事啊……”
泪水如滂沱的大雨一样地冲刷着她的脸,姚如花用十分悲痛的心情将当年她跟仁海以及赵浩天之间的故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江佑听……
“他妈的,赵浩天这老狐狸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在听完所有的真相之后,江佑北心中那原本一直压着自己的石头很轻易就搬开了,他当时却是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桌上的碗碟也是一阵颤抖。
如此面善的女人不可能是那么狠心的,原来一切都是赵浩天这老东西干的。总有一天,他会将他碎尸万断的!!
“服务员,将东西收走吧,给我们一人一杯白开水!”姚如花看了看桌上残茶剩饭,于是招呼服务员赶紧收走。
她担心佑北因为愤怒而摔了这桌上的东西!
“不--我想要金银花茶!”江佑北却望用悔恨的双目注视着她亲爱的妈妈,看着她脸上的皱纹,她头上的白发,他的心难过的揪成了一团。
姚如花那紧紧皱着眉头在这一刻完全地松展开来,她伸手过去,紧紧地将儿子的手握在手心上,脸上的仁爱越来越浓:“佑北,我的儿子,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佑南啊……”
江佑北这时站起身来,走到姚如花的身边去,将她瘦弱的身子紧紧地抱在怀中,并将他的脸与妈妈的脸紧紧地挨在一起,泪水也顿时从眼中夺眶而出……
高欢欢看着这个亲密的动作时,她简直肺都要气炸掉了。
这老太太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脑了有病啊,是专门让她过来看她跟她的小情人怎么生离死别的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老太婆就太不是东西了吧?
她真想站起身来冲过去给江佑北这混蛋几巴掌!然后对着姚太太骂上一句不要脸后扬长而去。
可是,她咬牙忍了忍,只是站起身向一边的洗手间里走了过去。
走过洗手间的时候刚好要与江佑北和姚如花的桌子边过,高欢欢抬头挺胸从这两人身边走过的时候,她当时硬是想停下来给这混蛋几耳光的,可她还是咬牙忍住了。
真是没有想到,她高欢欢的忍劲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连这样的奇耻大辱也能撕吧撕吧往肚子里咽了。
“妈妈--”他在她的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叫了一声妈妈。
就在这声妈妈叫出声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从他的身边擦身而过。
靠!这不是高欢欢吗?这臭丫头今天穿得这么隆重做什么?不会是拿着他给孤儿院捐的钱搞腐败去了吧?
要是这臭丫头敢乱花他捐款的钱,他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妈妈,您先等我一下,我去个洗手间,好吗?”江佑北这时松开姚如花,立刻站起身来,紧跟在高欢欢的身后离开。
姚如花此刻被这一声妈妈叫得已经是七魂不见了六魄了,正在完全的激动之中不能自拔着呢,连高欢欢当时从她身边经过她都没有看到。
高欢欢当时没有意识到江佑北会发现自己,她以为他正沉浸于这个女人温暖的怀抱中流眼泪呢。
想到刚才的情形的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住有一种想吐的感觉,只觉得喉咙里有很多的异物堵在那里,所以,她不到洗手间是不行了。
“臭丫头,你跑到这里来做什么?”江佑北气愤地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拖到了女洗手间内。
江佑北跟在高欢欢身后的时候故意将脚步踩得非常轻,企图被她发现。不过,他当时的心情是挺激动的,因为他有好几天没有看到这丫头了。
这丫头一直避开他不愿意见他,他好象是坨瘟狗屎似的……
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敢在他的面前这么嚣张过,今日一见,还他妈的穿着一身的名牌在他面前招摇过市,简直就是太愚蠢也太自不量力了。
高欢欢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骂和一拖给弄得有点晕头转向了,直到她被江佑北拖进洗手间,还被他将洗手间里正在洗手的扫地阿姨赶出去才看清楚这混蛋的真实面目。
“江,江佑北,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是人还是魂?走路没有声音的吗?”在看清楚江佑北的脸时,高欢欢的心一阵慌乱的跳动着,甚至是连她自己都能听到这阵猛烈的跳动了。
江佑北用非常奇怪而激动的眼神看着与之前不一样的高欢欢,且将她的身体压到洗手间的洗手台上,眼睛不怀好意地眯缝起来。
“你,你要干嘛?”高欢欢的腰正好碰触在洗手台的边檐上,身体也是不断地向后倾倒着。
可她越是向后倾倒,这个混蛋越是向前压她,压得她都喘不过气来了。
“你,你放开我!你想耍流氓是不是?恶心的男人!”高欢欢大声地吼骂道。
江佑北将他的脸与高欢欢的靠近着,彼此的距离只不过是一巴掌的厚度,他呼吸时的气息全扑到了她的脸上,她闻到了那股似曾熟悉的烟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