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快要疯了!”
她根本就不想跟这个贱男人说这么肉麻的话,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赖天真,你真的想继续跟我在一起?就不怕我虐待你?你跟我在一起,你的男人不会吃醋?”
“什么我的男人?我的男人只有你,天龙哥——”赖天真突然将手中的水果刀扔到地上,然后朝赵天龙身上扑了过去。
她将他的颈项紧紧地搂住,趴在他的怀中突然嘤嘤地抽泣起来。
“赖天真,你别这样——我不是不愿意接受你,而是你给我的感觉真的太假了!”赵天龙握住她纤细滑顺的手臂,突然心脏的某种有一种疼痛的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不相信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呜~~~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愿意让我留在你身边?”赖天真的身体瑟瑟地颤抖着。
既然要演戏,当然要演得逼真一点。
赵天龙的眉头在黑暗中紧紧地皱成一团: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赖昌金是赵浩天杀死的??如果不知道,那么她帮中的几十个弟兄又怎么会去找他天龙帮血拼?
“你给我一个理由,好吗?”赖天真确实很想知道这男人为什么要拒绝自己。
“赖昌金是赵浩天杀死的,这理由够充分吧?”赵天龙将她反身压在身下。
男人之间的斗争,原本就与女人无关,更何况赖天真是无辜的。
一夜之间失去亲人还有所有的兄弟,这个女人当时应该是即难过又悲愤。
只要这女人不是真的想报仇,他认为他是可以将她留在身边的。
就算她真的想报仇,他也认为这个女人顶多只会是小打小闹不足为患。
再者,他未来的日子如果没有赖天真,岂不是太无趣了?
跟女人斗,他认为其乐无穷。更何况是跟赖天真这种野性十足的女人斗!
就算赖天真今天不来找她,他也打算派人去打听她的下落,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
从被她暴了的那天起,赖天真只能是成为他赵天龙的私人物品。
想用的时候就拿起来用,不想用的时候,别的男人绝对不能碰她!
在他没有绝对原谅她的不忠之前,她是没有权力离开他身边的!
“只要不是你杀的,你爸是你爸,你是你,难道我赖天真就那么好赖不分吗?”
被这混蛋压在身下的感觉为什么会这么好?小腹处空虚的感觉又开始侵袭而来……
“你的表现已经告诉了我,你真的很想报仇!我说错了吗?”赵天龙的手掌握住她胸膛的那抹波涛,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难道,你是害怕我会杀了你吗?你这个胆小鬼,别让老娘我鄙视你!”赖天真突然变得愤怒起来,并重重地搡开赵天龙。
赵天龙翻身滚到沙发底下——
“妈的,真是个懦弱胆小的男人,老娘居然痴心苦苦地等待这胆小鬼八年?!”赖天真将沙发上的衣服拾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气极败坏地穿上衣服。“全当是老娘我自作多情吧?从今以后就当我们从来都不曾认识过吧?!有时间,我们去民政局把这婚给离了!”
由于房间太过黑暗,她在穿裙子的时候一只脚被裙带给绊了下。
身体在黑暗中晃荡了几下后跌倒在地——
“啊——”正要爬起来的赵天龙被赖天真的跌倒压在了身下,头撞到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叫声,带着疼痛。
茶几与沙发的距离之间,正好是一个人的宽度,而赖天真却是以叠罗汉的姿势压在赵天龙身上的。
空间突然变得狭小起来,呼吸声也开始变得粗重!
她压着他,并不急着爬起来!
他想推开她,可是这突然变小的空间根本容不得他挣扎。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赵天龙用力地抓住女人紧实的臀部。
“你这样的男人,值得老娘我故意吗?谁稀罕呢?”赖天真嘴上这么说,手上却开始不安分地动弹起来。
“你,你要干嘛?”赵天龙内心一片慌乱,说话也有些结巴了。
原本僵硬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尤其是身体的某个部位,正发生着明显的变化。
周身的血液也开始沸腾!!
“我不想干嘛?我只想拿回原本就属于我的东西!”赖天真毫不客气地回答。
她的一只手已经伸进他的颈项内,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头发,两片炽热的唇覆盖了上去……
“放开我!”赵天龙本能地将头别向一边。
赵天龙突然觉得很害怕,什么时候他变得跟个女人似的?每当他身下的女人不情愿的时候,她们会对他说出“放开我”这三个字。
可是今天,他却对赖天真说出了这三个字!?也太他妈的丢人现眼了吧??
这个女人以这样的姿势压住他,还将他的头跟颈都固定住,他几乎不能动弹,就如同一条搁砧板上的鱼,只有任人宰杀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