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可似乎真的制服不了那个薛扒皮。看来,要智取!
一个即恶毒又滑稽的想法,冲入秦微微的脑海。
为了安抚小女人,晚饭薛喆选了一家超级高档的餐厅,点了很多名贵的菜。
但秦微微却并没有太感冒,而是亲自点了一大盘清炒白萝卜。一顿饭下来,各种名贵的菜并没有吃几口,一大盘白萝卜却是连渣也没剩。
薛喆看得莫名其妙,不明白小女人这是怎么了,她这样一个吃货,面对一桌美食居然无动于衷,一盘白萝卜却是吃得风卷残云般。
但他看得出,小女人并不像怎么爱吃萝卜,那样子倒像是强迫自己在吃一般。
疑惑,深深地疑惑。
更让他疑惑不解的是,在回酒店的路上,小女人还跑去超市买了一盒口罩。
终于,薛喆不淡定了。小女人的脸,满满的都是阴谋之色。他很想问上一问,但她一直在跟他怄气,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这种疑惑一直持续到就寝时。
睡觉之前,他以为她会赌气去睡沙发,或者跟他吵,再或者认命地跟他睡一张床。
最后,她的确跟他睡一张床了,可是,好像不是认命。
秦微微洗漱完毕,换了睡衣,戴上口罩,非常高兴地上了床,扯过毛巾被盖在身上,顺手又将MP3的耳机塞进了耳朵。睡之前还甜甜地说:“晚安,房东大人,祝你好梦哦。”
薛喆,“……”
这不像她的作风啊,就算认命地跟他睡一张床,她也应该是一脸怒气或幽怨,不可能这么热情啊。
“睡觉还戴什么口罩?”薛喆相当疑惑,难道怕他再强吻她?
“……防毒!”秦微微背对着薛喆,眉眼弯弯。
薛喆,“……”
防毒,那毒说的是他吗?
挑挑眉,不再费脑子猜测小女人的举动,扯过另一条毛巾被盖在身上,准备睡觉。
十分钟后,当秦微微放了第一个又臭又响的萝卜屁之后,薛喆终于解惑了。他满腹的疑云,就像遇到了一声惊雷一般,顿时被嘣得云开月明了。
真是啼笑皆非啊,小女人为了这张床还真是够拼的!
“嘿嘿,房东大人对不住哈,萝卜吃多了。”秦微微特别诡异地转身对薛喆说,然后继续背对着他睡觉。
薛喆咬牙,很想笑,又很想哭,他能说那个屁真的很臭吗?
不过,他更想说,为了和她同睡一张床,他也是很拼的,自己的女人,不嫌弃!
于是,他坐起身扯掉了她的耳机:“你买的口罩呢,给我一个。”
秦微微,“……”
纳尼?这都不走!丫不是有洁癖吗?
悻悻地下床,为他取了一个口罩。
一大盘萝卜呢,总不可能就这一个屁吧,看你丫能坚持到几时?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第二个屁在房间里炸开,惊天动地。
秦微微掩在口罩下的脸都快笑抽了。好吧,她戴着耳机,听不到的。
薛喆使劲皱了皱眉头,又狠狠地咬了咬牙,坐起身,一把扯掉她的耳机:“秦微微,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
“纳尼,房东大人你脸色这么难看做什么,女人就不能打嗝放屁了,谁规定的?”秦微微很无辜的样子。
薛喆,“……”
好吧,他忍,这女人从来就不跟他讲道理。
各自继续睡。
两分钟后,第三个惊屁骤然再起。
薛喆嗖地一下坐起来,狠狠地挠了几下自己的头发,对于一个有洁癖的人,这是怎样一种煎熬!
好吧,自己的女人,不能嫌弃,忍!
拿起枕头一顿猛扇,然后倒头继续睡。
一分钟后,第四个屁再次响起,响度和臭度较之前三,有过之而无不及。
薛喆终于抓狂了,坐起身,再次扯掉她的耳机:“秦微微,你还有完没完了?”
秦微微也坐起身,相当委屈:“正常新陈代谢,生理需求,我也阻止不了啊。”
薛喆无比心寒地咬了咬牙,“那你去睡沙发!”
“那怎么行!房东大人你说过要分我半张床的,现在出尔反尔,不是男人!”
薛喆,“……”
她说他不是男人!咬牙!狠狠地咬牙!
僵持。
一秒!五秒!十秒!
最终,薛喆败下阵来,好吧,自己的女人自己疼!他去睡沙发!
他不但去睡沙发了,他还将沙发拖到了阳台,不担拖到了阳台,还将卧室与阳台间的隔门拉上了。
“晚安,房东大人!”秦微微伸着脖子,无比妖孽地道声晚安,然后兴奋地滚到了床中间。哎呀,这大床,怎么特么那么舒服!
躺在沙发上的薛喆,先是无比地生气,生气过后,却是差点笑到抽筋。
这个小女人,还真是一匹难驯的悍马啊!
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