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想明白,林思思又来了:“哎,微微,活都干完了,我得赶紧走,免得撞上那个变态雇主。”
“……啊,好!”秦微微开始怀疑自己刚刚那样抵毁房东真的好吗?
“那我走了,明天见!”
“我送送你吧。”秦微微从卧室里出来,准备送林思思出去,还未出客厅,迎面遇上了外出回来的薛喆。
看了看林思思,薛喆皱了下眉,转头问秦微微:“你朋友?”
秦微微,“……”
感情房东大人也没见过自己请的钟点工,那这钟点工到底是咋请来的呀?直接给家政公司打电话要来的?
“哎,微微,他是谁呀,怎么这么俊?”林思思贴在秦微微耳朵上小声地问,两眼羞答答地瞄着薛喆,心里小鹿乱撞。天啊地呀,男人要不要这么俊啊?
“……你的雇主。”秦微微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你不是说雇主是个变态吗?”林思思忍不住嘀咕。寻思着秦微微肯定是喜欢雇主,怕她抢,于是故意那么说的。
是,是变态啊。
“秦微微!”男人的脸迅速变冷了,几乎是用牙咬出的这几个字。声音不大,却饱含怒意。
这个死女人真是不知好歹,亏他还一直惦记着她的身体,匆匆处理了事情就赶了回来,她居然跟钟点工说他是变态!
秦微微直觉得后脊发寒,萧萧风兮,第一想法就是,逃!
“呵呵,呵呵,你们慢慢聊。”讪笑一句,真的就夹着尾巴逃了,躲进卧室将门反锁。
林思思眨巴了两下美丽的大眼睛,娇俏地笑着打招呼:“薛先生,您好,我叫林思思。”
薛喆不为所动,冷冷地说:“活干完了就回去吧,会有人给你发工资的。”
钟点工是管亚舟负责找的,工资也由管亚舟来发。
“……哦。”林思思识趣地走了,心里很失落,她这样的美女,放在哪个男人面前那也是受怜惜的主,可眼前这个魅力非凡的男人居然甩都不甩她一眼。
薛喆可没注意到林思思的小心思,全部心神都放在逃回卧室的那个小女人身上了,心里有一万只黄蜂在叫嚣,个个都催促他要好好去教训一下那个没良心的死女人。
很好,不是宣扬他是变态吗?那就让她看看什么样才是真正的变态!
于是,将公文包随意地扔到沙发上,脱了西装外套,又松了松领带,挽起衬衣袖子,最后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次卧门口。
敲了三下门:“秦微微?”
坐在电脑前的秦微微,掩耳盗铃地戴上耳麦,自我催眠:我听不见,我听不见。
可是房东大人的分贝太高,游戏的音量显然盖不过,于是扔了耳麦,开了音响,放了一首欢快的歌,《伤不起》。
犹自无法抵御心中的恐惧,又大声跟着唱了起来:伤不起真的伤不起。
我想你想你想你想到昏天黑地。
电话打给你美女又在你怀里。
我恨你恨你恨你恨到心如血滴。
越唱越投入,她可是风行了二十几年的麦霸,很敬业的好吗,这唱着唱着就忘却了一切杂念,房东大人早被她抛诸脑后了。
“唱得还真不赖,哈!”房东大人的声音突兀地从身后响起,吓得秦微微差点去见了阎王他二舅公。
猛转身,看见房东大人欲吃人般地掐腰看着她。
秦微微惊悚了,这房门反锁得好好的,并没有被开过的痕迹,丫难道会穿墙?靠,午夜凶铃了,租房租出大事了!
就在她劝自己赶快晕过去的时候,赫然发现窗子是开着的,OMG,怎么忘了这是一楼,啊不,是平房,房东大人可以跳窗子!
穷途末路,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想到这里,秦微微把心一横,甩了甩长长的秀发,秀眼瞪圆,傲骨铮铮。
五秒钟之后,却又狗腿地大声干笑:“房东大人,您饿不饿,我去做饭?”
好吧,她承认她惧怕了他强大的气场。
薛喆很轻蔑地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你做的饭能吃?”
“要不,您指导指导?”秦微微讪讪地伸出兰花指挠了挠耳朵。
“别妄想转移话题!”男人的声音再冷几分。
秦微微,“……”
靠,房东大人你这么聪明真的好吗?
“说吧,是不是该好好给我解释一下?或者直接要我向你展示一下,变态?”
秦微微囧了,靠,这是要裸露的节奏吗?
呸呸呸!秦微微,你的节操在哪里!
“停!停!”秦微微急了,“我有说错吗?你难道不变态吗?”
薛喆咬牙,“那你说说我怎么就变态了?”
“你说你啊,找那么漂亮的美女做钟点工,变态不?”
薛喆,“……”
那不是他找的!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