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微微,“……”
好像是这么个理儿。
呸呸呸,怎么被他拐跑了,她为什么踹门,还不是因为他看了不该看的。
“我为什么踹你的门,还不是因为你耍流氓?”
“流氓?哎,秦微微,你还讲不讲道理,公共场所你不穿内衣,还怪我看了?那你现在要是不穿衣服出去,满大街的人都要戴眼罩不成?”
秦微微要抓狂了,怎么说好像都是他的理啊。
暴走!
“哈哈哈……”身后传来男人放肆的笑声。
回到卧室,秦微微恨恨地将那支棉花糖扔进了垃圾筒。房东,有机会一定要让他尝尝跆拳道蓝带四段的威力!
哎呀,太丢人了,怎么接二连三地在那个房东面前出丑啊?漫漫十几年的还债路,这才走了几天,就这么窘了,以后可怎么过呀。
一头扎在床上,被子蒙头,做驼鸟状。就这么闷死算了!
不久之后,门被敲响了。
秦微微烦躁地又往被子里钻了钻。
“秦微微,你在干嘛?”薛喆的脸上还带着戏虐的光芒。
“……长蘑菇。”又气又恼。
薛喆撇嘴笑了:“好了,出来啦,我们谈谈。”
谈谈?秦微微头皮一阵发麻。
薛喆,“……”
她这脑袋里整天都想的什么呀?
“赶紧出来,三分钟,不出来我可踹门了。”
靠,威胁她,不知道她是跆拳道蓝带四段的吗?出来就出来,打不死你丫的!
再次鼓足了气出来的秦微微,在见到薛喆的那一刻,又一次泄气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丫一副天然无公害地笑着迎接她,还真下不去手了。
“谈什么?”秦微微没好气地问。
“谈谈你的保姆生涯。”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薛喆忍不住加深笑意。
呸,保姆还生涯,生个屁涯!
“你这保姆生活是不是太惬意了点儿?”
秦微微,“……”
薛世仁嘴脸露出来了!
不过,好像是惬意了点,荣升保姆两天整,从未打扫过卫生,只做了一顿饭,还无法下咽。
秦微微惭愧低头。
“先去把我房间打扫一下。”薛喆倚进沙发里,一副大爷样。
秦微微,“……”
收拾他房间可以,可是当着他的面,有点不太好吧?
“房东大人,您今儿不出去?”试探性地问问。
“今天周末!”薛喆一副看白痴的眼神。
OMG!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认命吧!
秦微微回卧室掏出那天在超市买的围裙,穿上,然后表情僵硬地进了薛喆的卧室。
此时,薛喆又坐在沙发上重新打开了电脑,专注地工作。
秦微微从来没有收拾过男人的房间,就算跟陈明晧恋爱五年,也从没做过这样的事,实在难为情。
一边叠被子,一边自我催眠:“他不是男人,他不是男人,他不是男人……”
坐在沙发上工作的男人,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嘀咕声,气得直咬牙。当听到第N遍的时候,实在听不下去了,啪的一声合上电脑,大步向卧室走去。
“啊……”
还没走到卧室门口,便听到女人一声尖叫。吓得他赶紧飞奔过去,本以为她出了什么意外,谁知一进门就迎来她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薛喆嘲弄地咧了咧嘴:“你是保姆,不是应该由你来收拾吗?”
“……这,这个也让我收拾?”秦微微表情都扭曲了。
“是啊,拿去洗掉!”薛喆一脸理所当然。
“……还,还洗?”秦微微简直要崩溃。
“保姆就是要给主人洗衣做饭收拾屋子的,摆正自己的身份!”薛喆白了她一眼,又回到沙发上,打开电脑。
秦微微迎风两条宽面泪。
薛喆根本没有再工作,假意在电脑上敲敲打打,其实一直在偷瞄里边人的反应,脸上晦暗不明,心里早就爽得乐开了花。
没多久,那个小女人出来了,两手空空,面无表情地去了东配房。
东配房有洗衣机,可是她又没拿衣服,洗什么?
正顾自疑惑,小女人又回来了,手上戴了一副橡皮手套。
这是嫌弃他的意思?他的内裤就这么脏么?
薛喆郁闷了。
等女人再从卧室里出来,薛喆简直见到郁闷它爷爷了,那女人真是太夸张了,她戴了手套不算,居然还用镊子夹着他的内裤。
待女人面无表情地又进入东配房时,薛喆再也装不下去了,气得狠狠地合上了电脑。
太伤自尊了!
要知道,只要他勾勾手,多少女人争着抢上往他身上贴,可眼前这女人,竟然嫌弃他到这个地步。
一种挫败感瞬间灌满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