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谁看你了?”秦微微慌忙别开脸,恨不得去挠墙,整个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滚烫滚烫的。
想不到她秦女侠居然有栽的时候,靠,见鬼了!
本想就这么低着头,窝到家算了,可是那个不要脸的,施了美男计的房东大人,竟然凑了上来。
“干,干嘛?”别把你那张妖孽的脸凑我这么近成不?
薛喆笑得更加邪魅,“帮我拿着,我要开车。”
秦微微顶着大红脸,慌乱地接过棉花糖,然后毫不犹豫地把脸埋进了两团白球里。
薛喆心情突然大好,重新发动了车子,还愉悦地吹起了口哨。
靠,臭不要脸的房东大人,刚刚竟然调戏她!
等他结了婚,花他的钱,睡他的老婆,打他的娃!
一直到了家,秦微微都还红着脸,进了屋就往卧室里钻。她想找一个没有他的空间,自由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喂,还我的棉花糖!”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被唤住了,只好硬着头皮退了回来。你大爷的,一个破棉花糖,姐还能贪污了不成?
可是,问题来了。哪个棉花糖是他的啊?
刚刚只顾着害羞慌乱了,哪还记得哪只手接的他的棉花糖啊?
靠,丢死人了,谁能给她送块豆腐来!
薛喆精明如斯,自然看明白了。于是妖魅横生地笑了起来。
笑笑笑,笑死算了,牙齿很白啊。
秦微微气得直想咬舌自尽。
见火候差不多了,薛喆也不再难为,怕这么下去真给小母老虎惹炸毛了。
邪笑着走到她面前,抽出她右手的棉花糖。这一支是她刚刚吃过的。
秦微微,“?”
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不过她也不敢肯定。
算了,肯定是多想了,房东大人总不可能愿意吃她的口水吧。
仓皇逃回卧室,关好门,秦微微狠狠地呼吸了几次。
倚着门开始左右纠结,这个棉花糖到底是不是她的啊?
努力回想,努力回想,呀,房东大人好像拿错了!
可是,可是,再去要回来真的好吗?
可是,不要回来,那……
不如悄悄换回来吧。
于是,秦微微蹑手蹑脚地拉开一个门缝,躬着腰向外观瞧,艾玛,惨不忍睹!房东大人已经吃掉大半个了。
算了,事已如此,不可说,不可说。
看着手里的棉花糖,还有被房东大人啃过的痕迹,秦微微一阵嫌弃,甩手就要扔进垃圾筒。即而又觉得不妥,略一思索,将棉花糖插进了花瓶里。
想起房东大人吃棉花糖的样子,不禁一阵恶寒。倘若他日后知道那是她吃剩下的,会不会恼羞成怒地加房租啊?
一夜无话。
第二日,秦保姆依旧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哈欠连天地去了趟卫生,又哈欠连天地出来,然后依旧是迷迷乎乎地去厨房找东西吃。
这个时间房东大人早就去上班了,所以她一点也不用顾及形象。
今天房东大人准备的早餐很西化,三明治,鸡蛋羹,还有鲜炸奶昔。
秦微微胃口大开,吃了一碗鸡蛋羹,一块三明治,又拿了一杯奶昔,一边喝着一边往正房客厅走。
“吃饱了?”
刚进客厅,就听到了房东大人不冷不热的声音,秦微微吓得差点把奶昔喷出来。
抬眼望去,房东大人正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脑忙碌。
秦微微囧了。这男人坐了多久了?那她之前那些表现……
还有,她没穿内衣!
想到此,一阵恶寒,赶紧抱紧了胸,一口奶昔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
“别抱了,早看见了!”房东大人的声音就像在说天气不错一样。
“!”啊啊啊,她想杀人!
“千万别扔杯子砸我,抬手就又暴露了!”房东大人不慌不忙遏止她的暴行。
秦微微暴走。
薛喆又抿出了一个迷人的笑意。
回卧室迅速穿戴整齐,再次回到客厅,准备大打出手,谁知房东大人消失了。
秦微微气得直咬牙,直奔他的卧室,一脚飞踹,房门应声而开。
然后,秦姑娘直想带块豆腐直接上天台。
天啊,她刚才看到了什么?
还有,那个内裤是黑色的!
呸呸呸!秦微微,你脑子秀逗了,这个时候还想这个!
“秦微微,你就这么想看我的身体,还敢说你对我没想法?”薛喆面不改色地从衣柜里找了一条休闲裤,很自然地穿上,又找了一件休闲上衣。
“呸呸呸!谁对你有想法,你这个变态,干嘛不穿衣服?”缓过神来的秦微微火速转身,背对喊话。
薛喆笑得更加邪魅了:“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换衣服,你踹了我的门,是谁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