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
陈明晧浑身一震,连忙顿住脚步,努力调整面部表情,而后微笑着转身。
“明晧,你在看什么,有熟人吗?”女孩笑盈盈地走上前来,挽住了陈明晧的胳膊。
“没有。”陈明晧宠溺地笑了笑,“我们回去吧。”
“好。”女孩挽着陈明晧高兴地离开了,在转身的瞬间,眼神凌厉地望了身后一眼。
二人走后,薛喆从洗手间旁的拐角处走了出来,面色阴沉如墨。
秦微微久而不归,他不放心,故而过来看看,想不到竟看到了这样一幕。
片刻之后,轻轻叹了口气,追着秦微微而去。
再次回到座位上,不见薛喆,秦微微猜测可能他也去了洗手间,于是就坐下来静静地等。
一个人的孤单,一个人的落寞。
追回来的薛喆,静静地看着她忧伤的背影,心里也并不好受。
倘若当初不曾分离该有多好。
别哭好吗?我的女孩!
刚刚挽着陈明晧离开的女孩,是他的妹妹。
他怎么也没想到,抢走秦微微男友的人,竟是自己的妹妹!
看来,他与秦微微之间,将会遇到一些不期望的麻烦。
许久之后,薛喆松开了一直握紧的拳头,轻轻叹了口气,走到秦微微身边。
“还要再吃点什么吗?”语气轻松,故意忽略掉她眼里的红肿。
秦微微摇头,情绪明显低落许多。
“那回去吧。”
“好。”秦微微点头起身,再无更多言语。
在回去的路上,各自沉默。
薛喆贴心地不去破坏气氛,而是轻轻地播放了一首舒缓的歌,张学友的《如果再回到从前》。
我不再期许诺言。
不再为谁而把自己改变。
历经生活事业爱情。
挫折难免。
我依然期待明天。
历经生活事业爱情,挫折难免,我依然期待明天。很励志,但也很难。
她曾经以为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就算山崩地裂,海啸来袭,也不会畏惧。却想不到,在情感上,她竟是一个脆弱的痴儿。陈明晧的抛弃,将她推进了痛苦的泥潭,任凭怎样挣扎,也走不出那个要命的漩涡。
两年,可以修复任何外在的伤,但心上的伤,要怎么抹?
“想哭就哭吧。”哭过以后,明天忘掉他,好吗?
“谁说我想哭?”秦微微有些懊恼,有些痛只适合一个人默默品尝,不愿被人打扰。
“能够背叛的爱情不算是爱情。”薛喆语气一直很平静。
是的,哲理的话谁都会说,但又有谁能无视五年的青春?
薛喆突然踩了刹车,停在了路边。
转头看着秦微微,温柔而严肃:“为何总要徘徊在原地,也许更大的麦穗就在一步之遥呢。”
秦微微有点怔愣,“比如?”
“比如……”薛喆轻轻的挑了挑眉,“我。”
秦微微怔愣了片刻,突然破口而笑,“房东大人,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薛喆,“……”
他很认真的,好吗?
沉默。
就在秦微微笑得有些尴尬的时候,薛喆突然抿嘴一笑:“是不好笑,但你还是笑了。”
“好吧,房东大人,你成功取悦了我,以后我可以减少喊你薛扒皮的次数。”
原来黑心房东也不算太黑心,在她难过的时候,还懂得弄个幽默来调剂一下。
薛喆无奈失笑。重新坐好,发动车子。
此时,街道两侧华灯高照,夜景繁华。
临近四合院区域,进入一片夜市,车速减缓。
夜市上,行人络绎不绝,各式各样的小商品、各色小吃,琳琅满目。
秦微微突然来了兴致,扒在车窗上向外观看。陈明晧说她不是公主,是的,她不是,她就喜欢这些烟火气息。
进入夜市中场,薛喆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快速停好了车子,兴奋地对秦微微说:“等我一下。”
看着男人飞奔下车,秦微微不禁目瞪口呆。
他,他居然去买那种东西!
当薛喆举着两团大大的棉花糖回到车上的时候,秦微微依然回不过神来。
太颠覆形象了,这还是她那个黑心阴险的房东大人吗?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穿着名牌西装,举着两团白球球,笑容还那么无害,这,这要怎么形容?
“嗯,吃吧!”薛喆将棉花糖递给秦微微一个。
秦微微讪笑着接过来,“房东大人,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
薛喆,“……”
记得以前她很喜欢的啊!
那时候她心情不好,只要吃一支棉花糖,就会重露笑容了。掌握了这个规律后,她一不开心,他就会主动去给她买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