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微微亦不想多呆。
“这就走啊?”肖凡站了起来,想缓解下尴尬,“那什么,我送送你们。”
薛喆没再说话,拉着秦微微便出了包间。
到了楼下,肖凡说:“微微,别往心里去哈,妃雪她……”
“行了肖子,我们走啦。”薛喆打断了肖凡的话。他知道,肖凡家与尹飞雪家是世交,肖凡想替她说几句好话。
“那行,路上小心。”肖凡说。
薛喆点点头,然后拉着秦微微上了车,绝尘而去。
上了车,秦微微一直没有说话,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
不可否认,尹妃雪戳到了她的痛处,倒不是因为什么被男人甩,而是因为曾经付出的真爱被人当抹布一样丢掉了。
分手已经两年,她依然走不出陈明晧带给她的伤痛。
知情的人都怒斥他是陈世美,但也笑她是秦香莲。自小霸气无敌的秦微微,有一天成了秦香莲,很可悲,不是吗?
大学四年,她没有认真看过其他男生一眼,一心一意追随他,把最好的年华都给了他。
曾经海誓山盟,非她不娶,非他不嫁,可是,毕业短短一年,一切都因金钱变了味。
“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我想成功,需要这样一缕风。微微,对不起。”分手时他如是说。
她明白,他所说的风无非就是金钱权势。
曾经狂傲的T大IT才子,曾经手捧九十九朵玫瑰,站在她的宿舍楼下当众向她表白的阳光大男孩,而今是豪门的准女婿,远在英国。
她还记得,她哭求不要分手,他不耐烦地说:“我要的伴侣,是女人中的奇葩,奇葩中的翘楚,翘楚中的公主,微微,你是吗?”
这句话断送了她所有的希望,因为她永远也成不了公主。
“你很爱他?”薛喆眸子晦暗不明地问。
秦微微没有回答,低头沉默。她不知道还爱不爱,但是心里总有一根刺拔不掉。
“有多爱?”薛喆心里很难受。
曾经很爱。
“忘了他好吗?”薛喆的口气竟像是在乞求。
“有些人不是说忘就能忘的。”秦微微似是自言自语。
薛喆突然刹车,转头看着秦微微,隐有怒气:“你到底爱他什么?”
秦微微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关你屁事!”
丫一个二房东管得也太宽了吧?
薛喆也突然意识到自己有点名不正言不顺,于是努力调柔语气说:“我是想劝你不要因为不值得的人难过。”
“这是我自己的事。”秦微微也缓和一步,“对了,你那女同学为啥处处敌对我?”
不知要怎么解释。
“我躺枪了对不对?”秦微微眼神凌厉地看着他。
皱眉。
“她喜欢你,把我误当情敌了对不对?”
女人太聪明了不是什么好事!
“靠,你丫想作死是不是?我现在虽然沦为你的小保姆,可我也有尊严啊,侍候你吃喝拉撒,我不能还要替你挡爱慕者吧?”秦微微心里火大。
“我不知道她也在。”薛喆耐心解释。
“少你丫装无辜,我今晚的无妄之灾全是拜你所赐,我要求补偿!”秦微微的眸子里突然闪耀着精芒。
薛喆忍不住笑了:“好,你要什么补偿?”
“抵债!”有什么比早日翻身农奴把歌唱更重要?
“抵多少?”好会算计的臭丫头啊,见缝就插针。
“十万。”狮子大开口谁不会啊。
薛喆嘴角抽了几抽:“你还真金贵啊!”
“觉得不合理,你去抽尹妃雪那丫两耳光,咱俩就扯平。”
薛喆,“……”
笑话,他能打女人吗?况且那女人还是雷寒苦苦追求的。
“你要不同意你就是薛扒皮!”激将法。
“我要同意我就是傻子!”薛大总裁从来都沉着冷静。
秦微微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房东大人,你这么聪明真的好吗?
“当然了,我不做出点补偿也的确说不过去。”薛总裁决定给个甜枣,“这样吧,你以后每月交给我五百生活费,你的伙食和一应生活用品我全包了。”
“你丫还真是薛扒皮!一月发我五千工资,四千抵债,五百交房租,五百交生活费,请问我手里还有钱吗?那以后你是不是连发工资这道程序都可以省了?”秦姑娘也不傻。
“你自己选择,我从来不勉强人。”他就不相信她宁愿拿着五百块钱天天吃方便面。
“你赢了!”秦微微咬牙切齿。跟着房东混吃喝,总比吃方便面好啊。
薛总裁嘴角弯出了一个满意的弧度。
回到四合院,在秦微微的强烈要求下,各自翻出合同,将今日所谈条款加了进去。
当然,薛总裁没有忘记索要了本月的生活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