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记得是我家底下的邻居杨公公还有很多,很多不记得的人把我和爷爷拉起。
给爷爷裹上了一张白色被子。背着我来到了医院。
我在医院的座椅上不停地发抖,不停的抖。尽管我身边很多人陪伴着我。
那场事故已经随着时间走远,但在却在我们一家人心中留下了永远的烙痕。
弟弟早些被卫红叔背走,没有受伤。
我的头发被火烤糊了一片,脑门、手、背、都被烫出了很多水泡。
那晚我没有看到爸爸,大伯告诉我爸爸伤得很重。
好在爸爸才三十五六岁真当壮年,又当过兵,应该没多大事。
爷爷年迈皮肤受不起高温,全身都伤得很重。在第二天的早上七点离世…
爷爷走得很安详。虽然晚年遭此大难,但也许是我们的平安让他了无牵挂。
爷爷的离世悄无声息,一大群人看着爷爷,可愣是谁也不知爷爷是几时断了气………
最后是大伯想叫爷爷动一点身子换药的时候发现爷爷走了,安详的走了,爷爷本是一个威严的老人。就算他晚年残疾,但脸上也总是带着不屈的神情!
可是这一次,他却是安详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