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附耳在王兄耳朵旁边压低声音说道:“那张梳行平日里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你定是想不到他这些日子去干啥了……我可告诉你,你站稳喽……他去金陵逛窑子去了,都在那秦淮河的花船之上逗留了一个月有余了。……”
王兄瞠目结舌,“李兄,你可莫要信口雌黄……张梳行哪能是那般人物?”
李兄拍着胸脯力证自己没有胡咧咧,“千真万确啊……我刚自金陵回来,我在花娘的船上瞧着一人像他,还曾偷偷地跟过他两日,他一船一船的轮换着找花魁娘子,还跟人起过争执……我可看得真真儿的,错不了,就是他!”
两人勾肩搭背地远去,樵女木然地站在门槛处,嘴唇紧紧地咬合在一处,抿得发了白。
张梳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