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他才发现白发白须的义父正以一种十分奇怪的姿势盘坐在蒲团上。
胡擎天双膝跪下,双手把牌子递给了义父,然后仰起头说道:“这就是义父要的牌子,孩儿给您拿来了。不过云峰山出去的精锐,只回来孩儿一个。二弟和张九先生也死了。义父,这个牌子就算是真能让你参加什么登仙阁大会,成为修士,死了那么多兄弟,真的值得吗?”
白发白须的云峰山老寨主,睁开眼睛,一把接过了牌子,一边摸索一边喃喃地道:“当然值得。凡人永远也理解不了仙人的强大。只要我成为修士,我就能拥有整个世界。到了那时候,我就是无上的存在,可以一念让人生,一念让人死,你说值不值得。为了我的大业,死几个凡人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