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样。他瘸着腿,由于肋骨骨折不敢站直。一只手臂只剩下残缺的血肉,正徒劳地挥舞着。
他另一只手抡着一把手枪,疯了似地想要逼退屋里的僧人和女祭司们,完全忘记了这群人几个小时以前刚刚把他捞上岸的救命之恩。更令人无奈的是,他的手枪明显没有上膛,根本伤不了人。
“俄洛伊在哪?”他大声吼道。
“我在这,普朗克,”她答道。“你看上去像一坨屎。”
话音未落,他已跪倒在地。
“是厄运小姐。一定是她。串通了那两个婊b子养的。他们搞沉了我的船。”
“我可不在乎你的船。”她说。
“你总是告诉我要继续前行,回到海上。我需要一条船。”
“你只需要一支独木舟就能出海。”
“这是老子的城!”他大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