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贤抗衡将崇祯推上台的重要人物,只是这位据说从全国各地数千名没人中选出的绝世皇后最后的结果好不到哪里去,李自成围京的时候崇祯怕张嫣受辱所以让她自尽,然后再几天,大明正式灭亡。
“张嫣太后?”宁致远哼声道,“可你的身体却是不怎么老实呢?”正是睡觉的时候张嫣身上衣服并没有多少,因为房间温暖如春,所以只是一件丝质的睡意披在她丰盈的娇躯上面,而被宁致远搂着几乎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灯光下张嫣脸上红晕的色彩分外明显,身体不受控制微微抖动着饱满的胸脯也一颤一颤十分诱人,好在宁大官人自己穿的多否则擦枪走火是少不了。
不过眼下这幅模样宁致远也怀疑自己能不能忍得到最后。
张嫣红晕的绝美面庞顿时变得更加的羞红,紧咬着嘴唇似乎说什么也是徒然,沉默了一阵脸色同时又在一阵变化,许久轻轻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不过宁大人你又是想干嘛,哀家怎么不关你的事吧?莫非什么时候开始宁大人安慰宫中怨妇了么?”
“本公子若是说是呢?”宁致远似笑非笑。
“那哀家宁死不从!”张嫣冷冷看了一眼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说的十分坚决,她的身体很空虚寂寞,但绝对不会被人看清。
宁致远愣了愣摇摇头也不再调笑她了,这么几年的功夫他猎艳的心思其实淡了许多,不过对女人却是更加的直接了,就像前不久才抱上床的巴特玛瑙,大家你情我愿一炮打响,张嫣很让人心动他却是从没有强迫女人的习惯。
“太后竟然如此...嗯,坚决,那刚刚为何不喊出来呢?那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香消玉殒罢了,比起现在这幅不上不下的模样算是什么?”宁致远想了想问道。
张嫣一时语塞,然后才说道,“因为你是宁致远,全城戒备也要追捕到的人,让陛下忧心忡忡的全天下最大的反贼!”
“哦?看来太后对某这个反贼是情有独钟了?”
“不,因为哀家知道如果刚刚喊了出来那就不会只是哀家一人生死的大小了。”张嫣倒也没有避讳,“若是大人真的伤了哀家,或许皇上会做出什么事情来,那大明只怕有难了。”
“那看来太后和皇上的关系还真是不简单呢...”宁致远感慨,这一个小女子心里倒是装着大事,“不过若不是听说这懿安宫是皇宫内最平静安全的地方,本公子也不会突破重重阻碍潜进来...不管怎么说,这还是怪你们...”
“皇上对哀家很尊重...”张嫣看了宁致远一眼强调道,“不过大人你长得人模人样的为什么不做人干的事情?”语气冷嘲热讽似乎丝毫不在意对方会对她做些什么。
宁致远觉得眼前这女人要不是真把生死置之度外就是实在心太大,当即眯着眼睛笑了笑,“太后这么说话就不怕被敲晕然后什么也不知道了么?到时候某看看太后怎么宁死不从?”
张嫣俏笑了几声,气吐幽兰,“那就等哀家醒了之后再死也相差无几,大抵就是这个意思罢了,关键不是在于哀家排斥大人做什么,而是哀家无法在大人完事之后再心安理得活下去...”
宁致远不做声地在张嫣红润的脸上啃了一下,“这有没有到太后想寻死的边缘?”张嫣愣愣地不知所措,这应该...还没有到这种程度吧?宁致远又在张嫣樱红的小嘴上印了一口,“那现在呢?”女人咬着牙还是没有说话,感觉自己被戏弄的张嫣有些茫然,心想着要是这宁致远再来一下自己怎么也要和他拼了!
宁致远这会也躺了下来,他还穿着较厚的一层棉衣,从马车中下来之后他本是穿着一件宫中侍卫的盔甲作为掩饰,也在夜晚便脱掉了,白色的棉衣软软的并没有那种粗糙的感觉,配在宁致远的身上张嫣觉得很适合,而被宁致远揽到怀里她也挣脱不得。
“乱臣贼子!”张嫣冷哼着说道,话题又回到了之前。
宁大官人是不愿意谈论什么君臣反贼之类的话题的,他以为这是根本没有意义的事情,这世上本没有君臣乱贼之分,只有强大与弱小,弱小者要服从于强大者,经此而已。
“太后...”宁致远轻轻唤了一声,等到张嫣不情不愿嗯了一声才又问道,“等到明天我走了你会告诉崇祯么?”
张嫣眨了眨眼睛,这话问的她当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反贼么,她本来是没有打算说的,但现在...还是不会说吧,眼珠子呲熘转了几圈,反问道,“你说呢?”
“别说,因为本公子还是会回来的。”宁致远咬着张嫣的耳垂让女人简直羞愧欲死,这种亲密,她感觉自己从未体验过。
“你还敢回来?”张嫣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思议,随即冷冷道,“莫非你是真的觉得这大明皇宫奈何不得你么?”
宁致远一笑,“你说呢?”
“”
.........
京城,某处偏僻的角落。
“军爷,军爷...这是小老儿家准备过冬的粮食啊,你可不能拿走啊...”一道年迈的身影战战巍巍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