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道,这次玩大发了。
凤阳和金陵,果然就不是一个玩法啊。
这样的情况下,高闯王把目光又瞄向了南京周边的一个城池。
整个反贼的队伍陷入一种沉闷的气氛,可以看出这次战争的规模之大,他们想活命,生命不息,战斗不止,以前他们的坚持在逃跑,现在他们的坚持在反抗。
.........
马车已经连续赶了二十天的路。
索性宁大官人一路上遇见了许多次的驿站,如果不是中途驿站换了多次马匹,估计现在那座下的几百匹马匹要被累坏一大半,马可以换,但是人却是换不得的,所以三四百人的队伍因为长期赶路精神都有些萎靡。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为了尽快赶到两广,宁致远这些亲兵也是豁出去了。
徐澹雅一双眸子目不转晴地看着窗外,有些颠簸的马车丝毫不影响她的兴致,对于这个女孩而言,这样闲下来的时间是极少的,除了现在,这还是在宁大官人不许她在马车上玩火的缘故,自懂事以来很多时间她都是跟着徐光启到处乱逛然后听着她爷爷讲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更多的时间在她长大以后喜欢一个人坐着莫名其妙的研究,因为她总感觉自己心里有着许多神奇的东西在若隐若现等着他实现。
灯泡还在亮着,已经足足过了两百多个时辰,早先的兴奋早已消失不见,只剩下前所未有的成就感,徐澹雅眯着眼睛,若是让她独自要这么长时间的发电机那估计得累死,所以还是宁致远说得对,这事情从来就不是一个人能做的,而她以前从来都是一个人。
一行人又停下换了一次马匹,这次只是换下了五六十匹马。
王五有些皱眉,“公子,这越往南走驿站是越小了,里面多是些驽马,这次若不是公子的名头响亮也换不了马了...”
宁大官人点点头,这种事情他早已注意到了,从这儿也可以看得出这南方边境大明的掌控之差了,现在还只是湖广的地界就已经这般...不过他也不在意。
“今日开始晚上便无需赶路了...”宁致远想了想,“再有几天的路程便到了,让弟兄们调整好了。”
他也不认为自己一到广东就会碰上麻烦,如果他以后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就另当别论了,但还是有备无患的好。
天气潮湿,一路上道路狭窄陡峭,完全颠覆了宁致远的印象,他知道朝廷对两广的控制力极弱是由于有太多的土司,但是土司为什么会压制过朝廷却是一直以为是朝廷的不作为,或许,并不仅仅是不作为。
从湖广南边一带开始,变得异常的偏僻诡异,大军一过必定劳民伤财,或许,朱八八在开朝的时候便没有完全将这些土司征服。
至于为什么现在发展的这么差,通过这么多天的了解宁大官人也大抵知道了,本来就算南方一带不安宁,但是也不至于被本地的势力压制过朝廷,这在哪朝哪代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但是天启年间由四川贵州土司引发的奢安之乱持续了十几年的时间给这个南方一带带来巨大的动乱,朝廷耗费了五省的兵力才得以镇压,但是带来的后果就是原本入不敷出的大明更是摇摇欲坠,大量的拖欠军饷让在大明朝廷在南方的威信尽失,军心尽失,民心尽失......
土司势力进一步扩大。
如果说大明的江北江西还看不出什么征兆,这南方,就是明显的不能在明显的亡国之兆了。
马车继续在走着,寇女侠趴在宁大官人怀里睡得香甜,想得太久了眼神有些干涩,宁致远索性也闭目养神了起来,徐澹雅目光移过去看着依偎着的两人轻撇了撇嘴。
看着案板上的灯泡,亮度似乎又暗了一些,昏黄的灯光中她仿佛看到了家家户户的窗户中都透着这种光芒。
不知道爷爷现在的病怎么样了......
.........
崇祯也还算够意思,孙传庭时隔几年之后又想回到朝廷崇祯也让他官复原职,依旧在吏部在主事,正好是李定方的下属。
于是就这样,朝廷够意思,按理来说对孙传庭来说让他当文官更是好事一桩,但是他不开心,从他重新踏出山西代县的那一步开始,他的目标就很明确,带兵打仗,他的脑子里有着一系列的规划,但是他现在还要等待。
而之所以孙传庭翘工这么久还能回来,一方面彰显着崇祯现在的求贤如渴,还有一方面就是孙传庭是当时为数不多敢和魏忠贤对着来的官员,崇祯还没有当皇上的时候就有所耳闻,当然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崇祯现在心情很愉快。
愉快的原因在于杨嗣昌在金陵一带干的漂亮,而且崇祯这一次也真正感受到了自己作为一个君王的霸气,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有钱真好!
但是打仗实在是个费时费力费钱粮的活计,看着自己国库内的银子就这么一点一点如流水般的花出去他着实心疼,再一次的,崇祯充满了对于金钱的渴望。
几乎所有的反贼齐聚和州,十几位大牌的头领都在,官兵也在逐渐向着这儿靠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