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不是那样的人...”李定方倒是为他辩解了一句,积极进取与篡权造反是天差地别。
“但是...我们的崇祯陛下是那样的人就够了!”
“陛下绝对不会在允许自己的班底有一丝的不听使唤。”
“定方你性子好,这一年多的一举一动估计都在崇祯的观察下,所以他才选了你...”
“而且皇上要么就不用我,要么就会在这代官员里面以我为主...”
宁大官人表情收敛,坐正了身子,“皇上不会允许我在朝堂上发出自己的声音的...”
李定方点着头深以为然。
“但是,他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发出一点声响......”
是的,宁致远从来就没有想过靠别人在这朝廷上发出一点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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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定方还是住在宁爱卿府上?”御书房中崇祯沉思着问着身旁人。
见着黑衣人点了点头,他才算是完全确定了。
崇祯已经很难靠这些表面里的现象理解什么了,与宁致远算是交心了一番,觉得怎么想都有可能,而手中正是宁致远与他的折子,见完一个友人便去上任,都这么光明正大了自己还能怎么样。
“这之前他们之间的关系实际怎样知道吗?”
“或许亲密无间。”黑衣人道。
这些东西其实崇祯都知道,似乎是怕自己记得不真切似的他总是想起哪出便继续问着。
崇祯缓缓点了点头,也没有什么表示。
若是以往这样的事情够他皱着眉想上三天了,但是近来他的心情着实不错,依旧是因为那银子的缘故,所以他觉得自己安安静静思考这一晚就够了。
宁致远快要去两广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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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