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地步,最重要的已经是东西的质量了,根据她的计算,宁夏涉及到的如此多的行业中,利润和销量最夸张的,还是布匹,不仅仅是在大明本土,因为宁致远的要求在海外的销量更是达到了让她难以想象的地步,可以说每出一种新样式的布匹都是一种生意上突破。
作为一个很有独立个性的女子,她很疑惑为什么自己夫君年纪不大却对外面的事情如此清楚,但如果要让她说出什么理由的话,她还是会像现在大多数的女子那样有一种夫君就是天的感觉,因为他是宁致远,她是李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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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之上已经吵成了菜市场,与这样威严的地方格格不入。
“周大人的意思是说本官再大同杀了太多人?”面对着无数的附和声,宁致远毫不在意地问道,脸上挂着犹如春风一般的笑容,看着别人就像春风拂面一样舒适
“却是如此!”
对面以周延儒为首的一群人猛地急点头,又面带期盼地看向崇祯。
“诸位大人是指那八万后金蒙古人?”宁大官人似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夸本官直说就是了,虽然有些受之有愧,但本官还是可以说自己做的不算失职,对得起大同全城百姓的...”
“————”
“宁大人确实有着盖世之功!”周延儒一字一顿说着,让崇祯皱了皱眉头。
宁致远笑得似乎更开心了,从容地点着头。
“但是宁大人在大同也做了许多荒唐事大人不会忘了吧。”
“抄了几乎全城大户的府邸...”
“抄了几乎全城文官的府邸...”
“抄了几乎全城将领的府邸...”
“得银共计两千余万两...这是我大明近十年的赋税,”
“还有死在宁大人刀下的三十六个汉人百姓,莫非大人难道真不记得了!?”周延儒皱了皱发白的眉头,缓缓说道。
一股浩然正气再次冲上云霄......
“————”漂亮,在在周延儒身后,几乎所有人都在心里想着。
宁致远再次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丝毫慌乱,给人春风拂面的笑容。
“————”
“宁太保这是做何意!?”周延儒将大了音量,有些生气了,“莫非你还不知你犯了天大的罪过吗?”
有这么不给人面子的吗?
语气慷慨激昂,周延儒心里已经有些佩服自己了,他本也没想给宁致远造成什么大麻烦,但若是宁致远一直像这样闷不吭声的话,但事情还未可知吧!他心里有些激动了起来,觉得自己快要拯救天下了。
“我知道啊,我有罪,然后呢?”
宁大官人眨着眼睛,满脸茫然地问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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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