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心中一动,然后默不作声将信件打开。、
果然,果然是这样。崇祯冷笑一声,友好邻邦,去你.妈的吧。
“来人,摆驾懿安宫。”崇祯心情舒爽地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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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京城却是因为后金的那封信给炸了锅,不像王承恩给崇祯的信他们不能看,但从后金过来的信件他们却是看过的,所以,皇太极被困在大同一事算是传遍了。
这皇太极真他.妈的没用,这是许多朝廷官员的想法。
自己等人每天在朝廷上抗议抗议的,不就是为了让皇上处理大同的事情,要知道这大同可是从好几个月之前就失去了联系,让人如何不惊,但架不住崇祯一言九鼎,可那位倒好,直接被人家给困在那儿啦,这不是打脸吗?
总的来说,这个消息毋庸置疑试一次大长脸的消息,有心有意之下,如同飓风版席卷大明。
对于崇祯来说,这件事很简单,这是造势,为了宁致远以后被问罪而造势,在他心里,宁致远还是很忠心的,只得被培养。
金陵秦淮,七月欢呼一片。
自宁致远将皇太极围困至大同的消息传来,青楼里的生意好了岂止五成,惹得**们整日喜笑颜开,暗呼着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宁大官人对青楼产业造成了巨大的推动了。
书生们也是实在高兴,不管他们是否迂腐,对于国家,每个人都有着一种莫名的情感,这就如同后世我们每个人都在骂政府如何如何不好,但真到了祖国对外战争胜利的时候,诸如将小日本灭了,几乎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国家而骄傲。
宁大官人又是这一次大大的长脸。
在大明境内,宁大官人连王爷都整过,虽然已经有了许多的支持者,但也已经到此为止了,就算再宰上一个王爷,或许很多读书人都只会呵呵一声,因为已经习以为常,但这一次,足以让许多人坚定地拥护着他了。
并不止于书生,还有......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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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河,归家院。
叶纨纨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议论之声,无奈地摇了摇头,悬空的脚丫子抖啊抖,“卞姐姐,你说这些人烦不烦,每天说同样的话也不知道换换。”
“没有啊,很有意思......”卞玉京下意识地说着,然后见着叶纨纨似笑非笑的眼神,也不恼,“怎么,纨纨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这等事迹,说个一百年都不觉得多。”
“是是...”叶纨纨挪揄道,随之又叹了口气,“卞姐姐,你要是走了让可是只剩下我一个啦,看来我也要找个顺眼的嫁了。”
“你有这样的想法倒好。”卞玉京一愣笑了笑,有些唏嘘,“姐姐之前也是这么想,免得了大了像白居士说的那般老大嫁作商人妇,但细想起来......”
卞玉京捋捋发梢,“青楼女子,有哪位有着好下场呢,卓越如李师师,苏小小之流,还不是落得惨烈下场,似乎,”
“似乎也只有当朝名叫柳如是的青楼女子着实惹人羡慕......”
“纨纨自然知道。”叶纨纨平静着倒是没有什么感慨,“所以我之前对于宁公子倒是十分不屑,只是,人家对我才是真正的不屑。”
“我相信纨纨年幼一定经历了许多。”卞玉京温柔一笑,“我等风尘女子,却也总是免不了幻想,但纨纨你从我们刚初次见面至此却从未有过对未来的憧憬,直到方才......”
“卞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叶纨纨眨眨眼不解道。
“没什么了,”卞玉京摇摇头,“瞎说罢了,还有...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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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在看什么呢?”大玉儿蹦蹦跳跳地从营帐外跑进来,钻进了宁致远怀里,眉毛冲着一旁的寇白门动了动,对这位一直在夫君身边的女人表示...调皮。
“也没什么,就是多尔衮的信件。”宁致远呵呵一笑,“所以我就拿过来了。”
“我看看我看看。”大玉儿眼里精光一闪,然后拿过来看了看。鼓起脸蛋冷哼了一声道,“这么长时间不见,真是猪都会变聪明呢。”
宁大官人被她这幅神情逗乐了,双手往她衣服里探过去,大玉儿一瞪眼,“要捏你去捏小白门的,本来就不大你还...”
寇女侠听得脸色一红,然后被宁大官人拉进怀里。“一样一样,夫君无差别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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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大玉儿咬咬牙道。
“嗯。”寇白门附和着。
宁大官人心满意足,身上还压着两具娇躯,“你说皇太极这次还能回去当他的后金老大吗?”
“老大...”大玉儿依稀可以理解,“这还得看夫君你的心情了,如果能回得去这就可以,毕竟皇太极比多尔衮手段可要高多了,就算多尔衮突然开窍了也是一样。”
“多尔衮这封信把后金即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