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好。”皇太极点了点头,回忆起自己收到城中内线所说的宁致远召集城中十余万青壮百姓出城修缮时的不屑一顾,再到现在的无力,他很愧疚,“哎,文成,走,我们攻城去,本王还真不信这么短的时间能弄出多么牢固的城墙。”
范文程点了点头,如今也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对于太极,他一直是感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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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城内,宁大官人已经见到了这个新来的监军,原先的那位已经被自己下了牢狱,太监这种生物,没有了后代,对于金钱的渴望更甚常人。
宁致远没有出城迎接,现如今的他,无论是明面暗面,都不需要初音一个太监,心想若是这位太监还算识相,那便将就着,否则也只会是牢中多了一人,但在他听了这位太监的名字之后,心里倒是有了些敬意,这的确很难得。
作为太监,要在史册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还是比较容易的,只是这名声好坏不论,诸如嫪毐,赵高,刘瑾......,足够让人永远铭记,甚至银幕上都被翻拍过n次。
来人名叫王承恩,正是史书上和崇祯一起吊死在煤山上的那位,在其余太监大开宫门迎接闯王时,他的自尽凸显出了他的不同,甚至后来顺治帝都为他立碑,他让上辈子还小的宁致远知道,阉人也是有好有坏的。
“王公公,舟车劳顿,宁某有失远迎,见谅见谅。”理清思绪的宁致远看着风尘仆仆的太监,年龄不知,但鬓角已经有了一丝白发,脸上露出一丝善意的微笑。
太监都是敏感的,王承恩也是如此,他很错愕,因为他真切地感受到了眼前这位宁大人的真诚,与其他人那种讨好与阿谀不同,因为宁致远此时的地位,不是他这一个太监可以影响的,即使当今皇上已经开始任用阉人了,但崇祯依旧是出了名的不信他们。
而且从他并未迎接自己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地位并不在乎,毕竟,宁致远,太子太保,一品大员。
“宁大人客气了,客气了。”王承恩竟然有些不不知所措,“杂家这次来是受皇上委托......”
“王公公不必多说,”宁大官人毫不在意笑了笑,“上一位监军自己贪污了巨额银两,被本大人关起来了。”
王承恩脸上神情一松,冲着宁致远感激一笑,只听到对方继续说着,“城中情况王公公自可自行查看便是,没有什么见不得人,还有与后金的作战,公公只需知道那皇太极已经被宁某关起来了,城中随便询问便知。”
王承恩一愣,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真?”心中的震惊已经难以言状。
宁致远不可置否地笑了笑,肯定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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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兄们不用急,瞄准了再射。”王五脸上的表情很放松,声音一如既往地大,哈哈笑道,“不要浪费箭矢,反正他们冲进来也是死,这墙壁,他们冲不破。”
事实却是如此,皇太极的进攻已经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结果让他奔溃。
他知道,墙壁上松散竖着的竹竿只是让骑兵无法冲锋越过墙壁,而没有竹竿的地段......只是为了让他们越过去跳坑!
皇太极可以感觉到,对方墙壁外面的人,并不多,但自己就是冲不出。
“你感受过绝望吗?皇太极。”对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音,很好笑,或许对方的士兵并没有怎么经历过训练,皇太极心想,但他怎么也笑不出来。
两个时辰过去了,记录的结果下来,死伤并不多,只是堪堪五百人,但皇太极这场战争却比以往损失数千人的战争更加心力交瘁。
绝望?这还早着呢,下一个地方!
“生火做饭。”皇太极下令道。
范文程嘴巴动了动,眼神示意着这粮食要不要节制着点,皇太极犹豫了几番,摇了摇头,范文程作罢,他的义务只是提醒。
“里面的人给我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知道对方是用了什么手段,皇太极还是听到了来自对方的喊声。
“粮食你们还能支持多少天,公子说了,放下武器出来受降可以饶你们不死,蒙古草原的也可以回去......”
“拔营,全军后退五里。”皇太极阴沉着连下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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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承畴有些憋屈,但还是得听从陈奇谕的调令,曹文昭倒是有些无所谓,成了一个行省的老大,他已经很满足。
他知道自己是粗人,调兵遣将这种事情不适合他,他要做的,只是冲锋,杀敌,冲锋杀敌。
至于左总兵,收收脏钱,打打小贼,日子过得很滋润。
但不得不说,陈奇谕的调令很有水准,上任不过几天的,让洪承畴三人每天都有仗打,失陷的州府相继夺回,胜利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
随着形势的变化,左良玉看出来了,开始有些不乐意了,因为他发现,陈奇谕将反贼追击的方向,就在他的河南。
往北赶其实是必然,但左良玉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