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若是有变,与下官又有什么好处......”杜泽苦着脸说道,他乃是大同提刑按察使,掌管刑罚,宁致远大肆搜查贪官事宜时,杜泽也没有幸免,哪有不偷腥的猫。
“行了......”宁致远摆摆手,脸上露出灿烂的笑脸,“孙重二,你先带杜大人下去吧,这件事本官知道了。”
“是,公子。”孙二二憨憨说道,相比于二二这个名字,重二确实要好一些,公子不愧是读书人。
杜泽脸上明显很着急,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跟着亲卫退下。
看着两人慢慢消失的背影,宁致远忙掀开了帘子,李玉然早已穿好了自己的衣物,让宁大官人一阵遗憾,在女孩丰满的胸前狠狠瞟了一眼,张嘴便印了上去。
片刻之后,李玉然娇.喘着和宁致远分开,想起之前自己被脱光光的那一幕还是满脸的羞涩,差点就在这个地方把那种事情办了......
“有什么事情你就先走吧。”李玉然努努嘴道,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关系更近了一步,她的语气中竟然有着不舍。
宁大官人笑了笑,在李玉然额头吻了一口,“一群跳梁小丑而已,没什么大事,但总要处理的......”
“夫君先走了。”
李玉然点了点头,下意识紧了紧自己的衣衫,身上黏黏的,还得先去洗个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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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宁致远将城中军官文官的家底抄的干干净净之后,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下一步宁大官人的獠牙就会对准城中的各大世家,但他们却是别无他法,就像是待宰的羔羊眼睁睁只能看着屠刀一天天接近,直到现在十万的百姓入城,让他们看到了希望。
为了对付后金军队,宁致远费尽心思,软硬兼施才将城外的百姓接入城池,不顾城外长势喜人的庄稼和房舍,宁致远不可能指望他们都理解自己,所以那些百姓对自己不满是真的。
可以想象的是,城中的那些乡绅地主已经扭成了一团,原本的实力就极其庞大,更何况多了一万多青壮。
这种事宁致远想得到,也随时做好了准备。
三万多士兵就这么浩浩荡荡走在街上,沿途的百姓倒是没有多么慌张,大多还很友好的和宁致远士兵们打着招呼,这多多少少给了他安慰,自己所做的一切,至少还是有效果的,也不枉费让大名府的四千余天雄军整日整夜在街上巡视为了保护平民的心思了。
对于那三万士兵来说,宁致远这个名字已经深入人心,给他们饱饭吃,给他们肉吃,给他们足够军饷的大人,而且身手还比他们之间许多人要厉害,所以他们心里对宁致远很尊敬。
这般走在街上,街上的百姓热情倒是让其中的许多人猝不及防了,心中更是有了一种奇特的感觉,原来......这就是当兵的感觉?很不错的。
通过知情人的了解,他们知道,这种尊重和善意,都是他们的某些同僚日夜巡视挣来的......
在宁致远的心里,大同现在,民心可用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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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这是宁致远到的第一家,原因在于它距离军营最近。
走在极为宽敞的大街上,三万余人延绵了很长很长......
“大...宁大人......”一行人早已等候在原地,领头一人颤颤巍巍说道,“大驾光临,有何见教...?”
“员外你说呢?”宁致远在马上,戏谑的说道,“这几****一共招了两千多青壮百姓,加上原有的那八百多户,员外家中战力已经有了...近四千吧,怎么样,近日是否有人邀请员外一同对付本大人?”
话音一落,钱滚滚已经面色苍白,“大人,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哈哈......”宁致远一脸嘲弄,“赶尽杀绝?员外你意图造反,要本大人怎么绕你?”眼神瞬时变得冷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
“大...宁大人......”钱滚滚咬了咬牙,硬气是硬气不下去了,这面前杀气勃勃的士兵可不是说着玩的,悔不当初啊,悔不当初看着别人招收自己也顺势做了,前方打仗,你在后面招兵算什么?
“下官立刻解散家丁下人,并捐献一半家产给军中打击外族......?”
“呵呵......”宁致远只是冷笑了几声,看着钱滚滚身后众人,“你们当中有谁是从城外来的?”
钱滚滚身后走出几人。
“你们知不知道这是造反?”宁致远厉喝道,“本大人把你们从城外带进来,就是因为后金来了,如果你们不走,那群禽兽会杀光你们的父亲儿子,侮辱你们妻子女儿,可现在你们干了什么?”
“你们现在可以随时回去,本官绝不拦你们!”
“本大人再问你们,本官可有饿着你们,让你们逼不得已造反?”
“有银子不挣是傻瓜!”几人之中有人硬生生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