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看着手下在打扫战场,其中一个副将骂道。
李定国心里大点其头,这次就是两千多人左右了占战局,否则打起来只要直接碾压,看来个人能力还是重要啊。
这样的士兵绝对不是量产的货,而且宁夏的重甲骑兵现在也有六七千了吧,绝对不比这群人差。
“确实还不错,但咱们不是还打赢了嘛。”李定国面无表情道,“不过以后遇上还是跑远点好,身上穿着那层盔甲,怎么砍也砍不死。”
“将军说的对,还不是让咱们打跑了嘛。”手下有人叫嚣道,“这下官兵可不敢来找我们麻烦了......”
“别得意的太早......”李定国瞪着眼,“先好生经营这三个县城,粮食用度都还是从城中地主豪强手中抢来的,总有用完的一天,荒地中上红薯,更外组织百姓开垦土地,这样才能长久.......”
“是,是......”副将附和道,心说这是将军说教的德行又犯了,跟俺说个什么劲,咱不是有先生管这个吗?俺只是个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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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镇,因为宁大官人的整治,安宁了许多,以往还有些军痞恶霸靠着关系欺行霸市,犯在宁致远手中只有一个‘杀’字。
所以当士兵在校场玩命训练时,宁大官人在城中央白了一个大大的台子,诸位百姓有冤说冤,有仇报仇,只要拿出证据,上至皇亲国戚,下至流氓地痞,兵锋所指,指哪抓哪,绝不含糊。一时间,人心惶惶,百姓称赞大同来了一位青天大老爷。
只是宁大官人的意思,反正也捅破了天,还不如索性为百姓们半点事实,当然其中不乏有混水摸鱼之辈,想利用这一点来陷害仇家,被发现之后,直接斩首示众,哪怕只是一件小事,比如有意栽赃别人偷了只鸡,也必须如此,若是只是仗廷便放回去,必然会有人心存侥幸,乱世用重典,宁致远心里也一直想打造一个军事化的国家......
故而这段时间,百姓们喜笑颜开,地主们人人自危,纷纷找到过去自己对不起的人家,赔礼道歉......
然后,大同代王还是不幸躺枪。
代王面对宁致远,显得很卑微,他是聪明了。其实到了大明末年,全国各地的藩王几乎和崇祯都没有什么关系,除了襄阳福王之类的关系很近的皇亲国戚,活的都很憋屈,只是一般人不敢欺负,连走出自己封地都得再三请示,结交文武官员更是死罪,当然,欺负百姓想来都不算事。
这年头,稍微有点地位和家产的,要是不欺负几个平民都没好意思出门,代王和许多人大致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几乎全城躺枪,宁大魔王也没有杀了这一片,只是通通都关了起来,缺钱的时候换钱...或者直接让人抄家,这很可以。
“宁大人还请网开一面吧......”代王颤颤巍巍说道,宁夏庆王那一窝可是全都给眼前这位爷端了......若不是被人搀扶着说不得直接跪下了,宁大官人可不能受这个礼,却也没有怎么针对他的意思,边境之中的王爷活得很憋屈,位高权重的文官将军都避之不及,所以欺男霸女的事情代王没少干,草菅人命倒是没有的。
“王爷自己让那些受害人满意,拿着是就这么算了吧,若是不能......”宁致远沉吟着,扫了肥头大耳的代王一眼,威胁之意溢于言表,没有继续说下去,然后扫了扫袖子离开。
再处理一个王爷,保不得宗室人人自危,就连崇祯都不高兴了。
李今是在城中开了几家店铺,因为城门紧闭的原因,生意好的出奇,肉铺米店统通通如此,让某女王每天喜笑颜开,只想着生孩子。
军营中,宁大官人不停地在给士兵们描绘未来的远大前景,这将成为他们每天除了填饱肚子之后的另一个信仰,如果,还能活的下去的话。
防御工事方面,十八路,百余个卫所几乎都被宁大官人放弃,要玩便玩大的,只是最外围十几个卫所驻扎着万余人,其余全部真空,随便他的占领。
没有人理解他的意思,但迫于他的淫威都是照做,姜瓖反正只是待在主城中,再怎么样这座城都不会失陷,只要大明不亡。
连续地下了命令,宁致远仔细核查了一遍,说不紧张那是扯淡,没有谁会天生打仗,场景在脑中推演了几遍,才深吸了口气。
李今是在宁致远身上折腾了一个月,还是没得怀上,很郁闷,宁大官人更郁闷,他可不知道海兰珠有孕的事实,对着李女王幽怨的眼神,深感愧疚。
“今是先回去准备夫君要的东西了,不过银子可千万不要少啊...”李今是玩起了纯情,小声道,“要不要今是给你留下几个女护卫......”
宁大官人果断摇了摇头,尽管在只考虑下半身的情况下,这是一个好提议。
“下次来家里的姐妹肯定也要跟着来了,夫君你说,今是该带谁来不带谁来。”李今是昂着脑袋哼哼道。
“————”宁致远只是愣了愣,然后道,“还是让玉儿和珠儿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