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右布政司,他也在寻找机会......
延绥的情况现在比较严重,不只是发不出军饷那么简单了,在于就算是他想发军饷,但是却没人愿意当兵了,何况他也没有足额的银子。
本来因为延绥本地几乎没有种地的传统,都指着当兵杀贼立功赚赏钱了,但现如今的情况是军饷发不足,立功没奖赏,若是以往也就罢了,因为就算饷银不足这群人还是离不开军队的,但自从延绥有了许多生意人之后,一切都变了,气氛倒是活了许多,但他的兵也没了。
如果你当兵一年可以能赚上十两银子,到手的只有五两......
如果你加入天下镖局,一年至少可以赚上二十两,而且家属还可以到酒楼布庄做伙计赚钱......
你会做什么?
陈奇谕只感觉一阵头疼,若不是他三品巡抚一年二百余两银子发的按时,说不准自己也不干了,更何况那些士兵......
兵开始越来越少,只剩下一些老弱,便是没有通过镖局测试的,让他情何以堪,关键的是,怎么向皇上交代...?
他试过直接将那天下镖局强行关了,但还没等得对方的头头露面,自己府邸就被全镇人围上了...哎,日子实在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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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夏府中,众女围在一块吃饭。
“今是...还有玉儿,你们可得加把劲啊....”李玉然略带深意地笑道,瞟了众女一眼,把手从海兰珠的脉搏上放了下来,语气有些怪怪的。
“正吃着饭呢...加什么劲...?”玉儿抓着一只烤羊腿咬了一口道,丝毫没有淑女的模样,但配上她自身的特点却是相得益彰,有种野性的美感。
李今是则是将羊腿从整只羊处切开,然后在切成片,点点头,“这烤全羊做的真是不错......”
没有了宁致远,她们还是愿意围在一起吃饭,难得的有家庭的温暖。
“............”顾横波与周芷也连连点头。
李玉然无奈撇撇嘴,“你们几个....恩...尤其是玉儿,这儿就你跟他的时间最长,怎么还没有怀上孩子。”
“这有什么的,”大玉儿无所谓地眨眨大眼睛,“如是和景兰她们也没有啊,又不是我的问题......”声音突然一滞,大玉儿放下羊腿,还带着满嘴的油腥味张成o型,显得极为诱人,惊讶道,“阿姐,你真的怀了夫君......那个混蛋的孩子了?”
饭桌上的气氛顿时一变,然后众女看向海兰珠,海兰珠只是静静地在喝着燕窝汤,边喝边说道,“玉儿,下次让厨房多放点糖......”虽然并不显眼,但海兰珠脸上有着一团可见的淡淡红晕。
玉儿愣愣点着头,然后突然‘哼’了一声,语气顿时变得有些幽怨,“阿姐,你都怀上了,肯定是那个混蛋在床上不努力...!”
李今是眨着美眸,有些高兴,又有些复杂,摸了摸自己不争气的肚子皱了皱鼻子,总归这是一件好事,而且珠儿姐姐年纪也不小了...这是应该的...
“玉儿吃饭......”或许是怀了孕的缘故,海兰珠听着这些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拿出大姐的威严说道。
大玉儿转动着眼珠,觉得自己说的好像确实不对,那混蛋挺努力的啊......
气氛逐渐开始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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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武安,一闯王高迎祥为首的三十六营反贼正被围困着,高迎祥的心情很糟糕。
这么多反贼队伍里面,毫无疑问就是他的战力最强,除了数量最多的步兵,还有万余骑兵,这等战力莫说实在反贼当中,就是在现在的官兵当中也是了不得的,但就是这样,他愣是突围突了一个月都没有进展,他彻底失望了。
在得知这次来剿灭他们的总指挥是曹文昭时,他和诸位头领都觉得,这个夏天,怕是过不去了。
现在日益缩短的包围圈正在向他们诠释着这个道理。
“大哥,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啊...?”张献忠低沉着声音问着,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张献忠是个特别的人,说起反贼这个职业,虽然油水多,但大多数人还是不愿意干的,但他偏偏例外,似乎天生就不是个安分的主,没当反贼前是个吃皇粮的,崇祯也没短他的饷银,于是......他就反了,似乎很没有节操。
“献忠......”高闯王看了一眼这个相貌伟岸的男子,一副好卖相,但做的事情绝对不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好反贼应该做的,竟然把投降当儿戏,这次莫非又是这样,无奈道,“现在投降已经行不通了,别说官军已经不相信我们了,就算是再相信了,那曹阎王的性格莫非你还不知道?投降也是死。”
“所有我们只有等待时机拼一把了,死在一块也不枉兄弟一场。”
语气温和,却又不缺少一种霸气,让张献忠不自觉‘惭愧地’低下了头,但饶是如此,他还是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