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时候,所以对吴梅村看重点也是应该的!”
“我说的是对宁致远的恩宠...”李居林缓缓道。
“早在宁致远还是白身的时候,我让你与他交往可以近一点,便是因为发现了他借着施粥之名暗中招募了两千余人。”李居林不知为何说出了这么一番话,看着儿子没有什么反应,接着道,“我当时以为他是要像陕西那些民兵一样造反,很奇怪吧,我竟然让你与他更近一点......”
李居林叹了口气,“反正只是数千人危及不到金陵,人啊,总是想着给自己留后路,却没想成......”
夜深了,李应一个人在漆黑的房中,回想着那么一句话。
“小惩是对宁致远的恩宠,大惩是对宁致远的防范。”
这是很简单的道理吧,反正只是吴梅村那个蠢货在蹦跶,李应嘴角一勾,他正是这么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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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香君趴在宁致远身上,小琼鼻不停地嗅着,然后愤愤喊了一声,“夫君,你身上怎么有玉京姐姐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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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君,你瞎说什么呢?”宁大官人面不该色道,开玩笑,自己...明明刚刚才洗的澡好不好?
“不知道你指什么时候把玉京姐姐骗到的,今天我和她说起你的时候他的眼神明显就不一样了!”
李香君不安分扭动了几下身子,又哼哼道,“你这个大色鬼,肯定早就对玉京姐姐有企图了,上次那个珠儿姐姐一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吗?哼!”
“那是意外,意外,呵呵。”宁致远干笑了几声,脑中怀念起玉儿和海兰珠的美妙身躯来,还有海兰珠竟然是真的有痒,还是中了自己亲姑姑的毒,怎一个乱字了得。
“你这个坏蛋,是不是在想着玉儿姐姐和珠儿姐姐有血缘关系就一阵激动,比我和柳姐姐要吸引你。”李香君鼓着嘴道,不管不顾旁边的柳如是羞红着脸。
“姐妹花啊....本来就很吸引人啊!”宁大官人心想着,嘴上说道,“不会不会,还是小香君最可爱了。”
“信你才怪。”李香君皱了皱鼻子,“夫君你什么时候把玉京姐姐接回来啊。”
“看她自己的意思啊。”宁致远道,“我和玉京说过了,她说时候未到...反正不管怎样都跑不了。”宁大官人抿着嘴角,倒是没什么别的心思,他很希望自己的女人都有着自己的思想和小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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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郎,”柳如是终于眨眨美眸开口道,“那个吴梅村为什么没被砍了啊...!”
正在搂着两女上下其手的宁致远一愣,看了看柳如是有些忐忑的模样,一脸柔弱可爱的模样怎么就学会说这么...腹黑的话了,柳如是之前一直是不会问自己在外面那些事的,这次应该是有些担心了吧。
“如是在担心什么?”宁大官人笑了笑,“不管发生什么,夫君都会保护好你们的。”
柳如是微微放下心小声道,“如是...如是只是担心宁郎你谋反被皇上知道了嘛。”
哈哈笑了几声,宁致远压了上去......
小妮子,你还能再可爱一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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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兄,你说圣上这回是怎么想的,吴梅村刺杀宁大人这么大的罪名只是把他调到别处去了,莫非,宁大人是要失宠了不成?”归家院里有书生在喋喋不休着。
“绝无可能,宁大人所受的圣宠之深超乎想象,否则也不会弱冠之年未至便官居一品,更遑论吧天下社这种重要的事情交给他来办,这就意味着我等天下社之人既是天子门生,又同时是宁大人的门生,如此这般,与无冕之相有什么区别?”
“那这又是为何,还有宁大人不日将赴任大同巡抚,一品实权尚书变成了太子太保,实在是......”又有人说道。
“其实...在下知道为什么...”一人突然低声说道,然后环顾了四周,“那天晚上不才正好在归家院,吴梅村以势压人偏要见卞姑娘,已经有人与他说了宁大人正在卞姑娘房内,但吴梅村却是死犟着要进去...”
“这不是脑子有病吧!别说宁大人的地位之高,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身为朝廷官员也做不得那种仗势欺人之势吧。”
“...是极是极,不过这样就给吴梅村套上一个行刺的罪名似乎有些过了吧...”有人质疑道。
“哼哼......”回答他的只是几声冷哼,在读书人眼中,面子甚至比生命还要重要,“宁大人是什么人?那可是布衣之身就部位权贵的人,哪里容得那些跳梁小丑,那吴梅村想必是听到宁大人调至大同巡抚一事,自以为可以与宁大人共重了吧!”
起先只是一群人在议论着,后来整个归家院都加入了议论中,几乎全是嘲讽吴梅村的,谁让吴梅村年纪同样不大,但是权势却是远超在座众人呢?他们心中的嫉妒让他们很配合地说出了这些话,至于宁致远,那是早已